不多時,芙蕾雅打完了電話。
然後她親自泡了一壺熱茶,給程冉和陳萱琪躬敬地倒好,接著三人一邊喝著茶,一邊就把《歐若拉》的授權事宜給敲定了。
當然,說是敲定,其實過程相當隨意。
程冉找艾爾莎要來了紙和筆,甚至都沒有列印正式的授權書和協議文件,只是隨便撕了一頁信紙,在上面手寫了幾條簡單的授權條款。
大致內容就是程冉作為詞曲作者,將《歐若拉》這首歌的改編權和演唱權無償授予芙蕾雅所在的“座頭鯨樂隊”,期限是一年。
“就這麼簡單?”芙蕾雅看著手裡那張薄薄的信紙,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程先生,要知道這首歌如果拿到雷克雅未克的唱片公司,那些製作人絕對會搶破頭的。”
“就象我之前說的,只要這首歌能被大家聽到,我就很開心了。”程冉把簽字筆蓋好,說道。
“程先生,我真的太喜歡你了!”芙蕾雅把授權協議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心吧,我剛才說了,如果這首歌幫我們贏了大獎,或者帶來了其他收益,那我們至少要分給你和琪小姐一半!”
程冉沒說話,臉上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這時,芙蕾雅的手機響了,是她的座頭鯨樂隊群發起了影片群聊邀請。
“程先生,琪小姐,跟我們座頭鯨樂隊的成員們打個招呼吧!”芙蕾雅說著,按下了螢幕上的接通按鈕。
說時遲那時快,陳萱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帶上了口罩和帽子。
“呃,琪小姐,你戴口罩幹什麼?”芙蕾雅奇怪地看著陳萱琪。
“我……我……”陳萱琪有些語塞。
“哦,見到陌生人,小琪有些害羞。”程冉打起了圓場。
芙蕾雅笑了:“別緊張,他們又不會吃了你。當然象你這種情況,在我們冰島人裡倒是蠻常見的。”
確實,冰島乃至整個北歐,平和安靜內向是主流,像漢森和芙蕾雅父女這樣的才是異類。
這時候,影片群聊已經接通了。
芙蕾雅的手機螢幕上,出現了好幾個顯示框。
“芙蕾雅,你說的寶藏在哪啊?”左上角的顯示框中,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金色短髮男生問道。
“就是這兩位,程先生和琪小姐!”芙蕾雅調轉了手機的方向,把前置攝象頭對準了程冉和陳萱琪。
然後芙蕾雅右手舉著手機,左手指著螢幕上的顯示框,挨個給程冉和陳萱琪介紹樂隊的成員:“這是我們的鍵盤手埃裡克,這是鼓手安娜,最邊上這個是主唱阿隆……”
“你們好!我叫程冉。”程冉衝鏡頭揮了揮手,跟樂隊的各位打招呼,“這位是小琪,你們可以叫她琪小姐。”
陳萱琪趕忙跟著抬了下手,不過動作略顯僵硬。
“聽芙蕾雅說,你們創作並演唱了一首新歌,讓我們的貝斯手芙蕾雅激動不已,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嗎?”埃裡克大聲問道。
“沒問題!”程冉說道,然後他拿過吉他,看了一眼陳萱琪,“小琪,我們再唱一小段,怎麼樣?”
“好。”陳萱琪點點頭。
這種私下的演唱,她一般不會有應激反應,加之坐在程冉身邊,更讓她安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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