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盡在不言中。
……
陳陽這兩天，徹底魔怔了。
他整個人都泡在了洪廣全家的後院裡，每天圍著那口巨大的釀酒鍋打轉。
從選糧、浸泡、蒸煮到下曲、發酵，每一個步驟他都看得仔仔細細。
還專門找了個小本本，把洪廣全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了下來，那股認真勁兒，比他當年在大院裡倒騰生意還足。
這天下午，新酒剛下曲，正在缸裡發酵。
陳陽正興致勃勃地趴在酒缸邊上，學著洪廣全的樣子，側耳傾聽著裡面發酵時發出的細微聲響，一臉陶醉。
就在這時，院子外頭傳來了陌生的腳步聲。
“請問，陳老闆是在這裡嗎？”
兩個穿著樸素的男人站在院門口，神情拘謹，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陳陽被這個稱呼叫得一愣，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汗，有些懵地回頭。
“你們找誰？”
那兩人看清了陳陽的臉，緊繃的神情明顯一鬆。
其中一個快步走上前，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陳陽心裡犯著嘀咕，跟著他走到了院子角落的柴房邊。
那人壓低了聲音，飛快地開口。
“是高隊讓我們來的。”
陳陽愣住，腦子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
高隊，不就是這次下來的那個專案調查組的組長嗎？
他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你們是老高的人？怎麼樣，案子有進展了？”
另一個男人也跟了過來，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其中一人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遞給了陳陽。
陳陽接過來，開啟封口，抽出裡面的幾頁紙。
他只掃了一眼，臉色就徹底變了。
他猛地合上檔案，抬頭看了那兩人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朝屋裡走。
“你們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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