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以及骨頭錯位時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簾子後面傳了出來，撕心裂肺。
老軍醫和周齊都看呆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副官就站在簾子外，揹著手，面無表情。
直到裡面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痛苦的呻吟，他才淡淡地開口。
對著裡面的人交待了一句。
“不要打出內傷。”
“留他一條命。”
說完，他轉過身，彷彿剛才那個下達指令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蘇清語面前，原本冷硬的氣勢柔和下來，微微頷首，語氣是截然不同的恭敬。
“蘇小姐。”
蘇清語看著他，靜默不語。
副官繼續說道：“陸首長已經下令，將陸營長即刻轉往軍區總院，由京市來的專家組進行全面治療。”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另外，陸首長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蘇清語的視線落在他臉上。
副官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轉述道：
“他說，您就放心照顧陸營長。”
“等到秦家被押上軍事法庭的那天，會叫您親自過去見證。”
蘇清語用力點頭：“替我謝謝大哥。”
簾子後面，徹底沒了聲音。
那兩名動手計程車兵收回拳頭，面無表情地退了出來。
副官上前，一把將簾子扯開。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馬進國，軟塌塌地癱在床上，滿臉是血，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發不出來。
兩名士兵上前，將他從床上拖拽下來，扔在地上。
老軍醫和周齊看著這一幕，都感覺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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