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鴻的臉色終於動了一下，她看著警察，“誰？”
為首的警察翻開檔案袋，念出一個名字。
“向金城。”
方秋鴻瞳孔微縮。
方梁臉色大變，“不可能！他不是八年前就跑了嗎？”
這句話一齣，店裡更靜。
公安看向方梁，“你也知道這個人？”
方梁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
方秋鴻首接打斷：“向金城是我的繼子，八年前，他捲走家裡一筆錢後失蹤，我報過案。”
為首的警察點頭，“一週前，荷平市利安鄉發現了一具白骨，經衣物殘片和隨身物件初步確認，死者為向金城。”
雨聲打在玻璃上，一下比一下重。
多年前失蹤的繼子，一週前找到屍骨。
三天後招標就要開始了。
這時間卡得太準了。
準得像有人精心計算過。
蘇清語看向方秋鴻。
方秋鴻站得很首，手卻不自覺地扶了一下旁邊的椅背，只一下她就收回了手，像是碰到了什麼燙的東西。
“我跟你們走。”
“姐！”方梁眼睛紅了。
方秋鴻轉頭看他，沒有安慰，只說了一句話。
“好好聽蘇老闆的話。”
方梁咬牙，“我跟你去！”
“不行！”
方秋鴻扣上皮包，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以前她拎包出門像上戰場，今天卻動作慢的像是在檢查包包。
她走到蘇清語面前，停住。
兩人對視。
方秋鴻沒有喊冤，也沒有解釋，只低聲說了一句。
“我沒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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