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幾聲，很快接通。
“你好，哪位？”
陸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小姑，是我，清語。”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語氣明顯緩了些。
“清語？這個時候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蘇清語沒有繞彎子。
“小姑，大哥那邊最近是不是進展不順？”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陸嵐聲音壓低。
“誰告訴你的？”
蘇清語沒有提陳陽，也沒有提陳家。
有些事，沒必要把別人牽進來。
她只是說：“我猜的。”
陸嵐冷笑一聲。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跟我打啞謎了？”
蘇清語握著話筒，聲音平穩。
“小姑，我有個想法，想跟你說。”
“你說。”
蘇清語把自己的判斷簡明說了一遍。
大哥不能繼續在明面上硬衝。
京市有人已經開始聯手壓案。
韋家的冤屈不能只靠陸家一家去扛。
她說到那幾百戶農民時，電話那頭忽然徹底安靜下來。
等她說完，陸嵐的聲音猛地沉了下去。
“蘇清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一聲，不是長輩提醒。
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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