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終於走到客廳茶几前,盯著那盤西瓜。
十六塊西瓜,每塊夾角22.5度,厚度2.3釐米,瓜皮寬度1.1釐米,連瓜籽數量都差不多,擺成一個完美的同心圓,盤子和茶几邊緣平行,誤差不超過一毫米。
周朗湊過來,小聲玩梗:“陳哥,這西瓜拼的是完美犯罪。圓形法陣嗎?兇手是不是想召喚什麼東西?”
小王接梗:“召喚收納大師唄!殺人先整理,越殺越整齊,這屬於是兇手中的處女座卷王!”
陳正陽沒理他倆的無厘頭,拿起證物袋輕輕碰了一下瓜皮:
“新鮮切面,沒有氧化層,說明兇手切完後,一直保持現場低溫,或者......他切完就沒離開,守著這盤西瓜直到我們來。”
吳中平驚了:“守著屍體吃瓜?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陳正陽抬頭,眼神篤定:
“他不是吃瓜,他是完成儀式。對他來說,殺人=清理混亂,切西瓜=完美收尾,這盤瓜,就是他的犯罪簽名。”
全隊回到別墅客廳,技術隊還在瘋狂取證,陳正陽站在房間中央,開啟細節轟炸模式,隊友們一邊聽一邊瘋狂吐槽玩梗。
“首先,現場無闖入痕跡,說明兇手有鑰匙,或者死者習慣不鎖窗,熟人。保潔。園丁。維修人員優先排查。”
“其次,所有物品被重新擺放。”
“書架按顏色漸變排序,筆筒筆尖全部朝東,顯示器角度水平,沙發和牆壁距離嚴格三釐米,檯燈垂直桌面——”
“兇手對‘平行。對稱。等距’有病態執念,重度強迫症,伴隨強迫性整潔障礙。”
周朗舉手:“陳哥!那死者家本來就整齊,兇手為啥還殺?”
陳正陽指了指書房書架:“你們看,這裡有一本書顏色錯位一釐米,就是這一釐米,成了導火索。對這種重度患者來說,錯位=世界崩塌,必須毀滅。”
小王咋舌:“一釐米換三條命?這比網紅拍照卡角度還苛刻啊!”
陳正陽繼續輸出:
“兇器是客廳青銅擺件,重量8斤,兇手單手揮擊,力量穩定,成年男性,30-35歲,身高173-178,體重130-145斤,左下肢輕微跛行,長期獨居,無社交,低收入,有精神病史。”
吳中平瞪圓眼睛:“你怎麼連跛行都知道?”
“血跡擦拭高度統一,低處痕跡用力不均,說明他彎腰時身體傾斜,左腿受力不足。”陳正陽淡定開口,“還有這盤西瓜,普通人力氣不穩,切不出絕對均勻,只有長期重複機械動作。對尺寸極度敏感的人才能做到——比如維修工。保潔。流水線工人。或者......精神病院康復者。”
周朗直接跪了:“陳哥你是人形測謊儀+人形尺子+兇手掃描器三合一是吧?上次靠腳踢,這次靠吃瓜,下次是不是靠一顆瓜子破案?”
小王補刀:“建議隊裡給陳哥配個稱號:細節狂魔。西瓜神探。玄學之光,以後出案發現場,先帶個西瓜,陳哥摸一下就知道兇手是誰!”
陳正陽白了他倆一眼,繼續說重點:
“兒子房間那本推理小說,折角頁正好是**‘完美犯罪’章節**,死者自己在研究完美犯罪,結果碰到一個把完美刻進DNA的兇手,純純撞槍口上了。”
就在這時,技術隊衝進來大喊:
“吳隊!出結果了!現場除了死者DNA,還有第三個人的生物痕跡,比對上了——周小軍,32歲,有強制整潔障礙精神病史,兩年前從精神病院出院,家就在別墅區附近老舊居民樓!”
陳正陽一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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