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那個開著保時捷、穿著西裝、主動投案的詐騙犯！
“這……”陳正陽猛地抬頭，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他怎麼會死了？”
孫副隊長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說出了一個讓全場震碎的真相：
“死者確認為趙某，本市投資公司老闆，死於機械性窒息，也就是被人勒死。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陳正陽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就死了？
那今天早上，開著保時捷來警局投案、坐在審訊室裡交代三千萬詐騙的那個人……是誰？！
辦公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秒後，陳正陽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往外衝。
“小陳！你去哪兒！”
“監控室！”
他的聲音落下，人己經衝出了辦公室，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監控室裡，陳正陽的指令簡潔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調今天早上七點半到八點，警局大門口、大廳、走廊、審訊室門口所有監控！全部快放！”
值班警員不敢耽擱，立刻調出所有監控畫面。
大螢幕上，畫面飛速跳動。
很快，那輛耀眼的保時捷出現在門口，西裝革履的“趙某”下車、鎖車、昂首挺胸走進大廳，對著前臺小姐姐自首，被民警帶去審訊室……
每一個畫面，都清晰無比。
陳正陽死死盯著螢幕裡那張臉，眼睛一眨不眨，逐幀、逐秒、逐細節地看。
一遍。
兩遍。
三遍。
突然，他猛地抬手，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趙某”抬頭說話的瞬間，側臉清晰地顯露出來。
“放大！右耳！”
螢幕瞬間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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