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一例是IT國際峰會,國內多名學者出境參會的時候被海關長時間盤問,最後拒絕入境遣返,另一例是T大郝教授,多年前受邀參加國際學術會議,在機場入關的時候被當地探員逮捕,進行了審問監禁指控郝教授竊取商業機密罪和經濟間諜罪,九年後才安全回國。」
「九年?」柯重嶼的聲音又冷又沉,在夏天也能把人凍結成冰,「九天都不行。」
周特助的呼吸放輕,他心裡也不好受:「柯總,目前的情況不好判斷屬於哪種,要等白塔的準確訊息。」
柯重嶼也知道。
但他心裡也清楚,姜萊身上的晶片技術太有利可圖,W國應該是在效仿別國監禁郝教授,一樣不會輕易放過姜萊。
「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外界知道,等白塔的訊息,以及郝教授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調查清楚列出來給我。」
「好。」周特助出去後提醒其他人今天暫時不要去觸柯總的黴頭。
辦公室裡氣壓極低。
柯重嶼坐立難安,在看到郝教授事件後,更是肉眼可見地變得焦灼。
等待白塔訊息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天早就黑了。
柯重嶼在辦公室裡待到半夜,終於等到白塔的訊息。
柯管家在電話裡說:「少爺,W國傳來訊息,姜教授被秘密扣押,原因未知,但是我國科研人員入境後突然失聯,大使館已經有動作,不出兩天就會有準確訊息。」
柯重嶼結束通話電話,握著手機的骨節泛白,像是要把手機捏碎。
他坐下來思考對策。
天亮後回了趟老宅。
傭人們看到少爺大清早回來還愣了下,早起的年女士和柯鉞也驚訝地看著他,柯重嶼把家裡的傭人全部出去。
知子莫若父也莫若母,兩人迅速察覺到出了事。
柯鉞:「公司的事?還是姜萊?」
年女士:「姜萊飛機落地後給你發訊息了嗎?」
其實她昨天就想問了。
姜萊是個很懂禮貌的人,出發前她叮囑過飛機落地後要跟家裡報平安,姜萊不可能會忘記,她想也許手機沒電了,或者是要倒時差,給她兒子發了。
但她兒子搖頭說沒回訊息。
兩人立即意識到是姜萊出了事。
柯重嶼沒有瞞父母,他把猜測和盤托出,如果姜萊真的被W國惡意釣魚執法,他需要父母的幫助。
柯重嶼把周特助整理出來的郝教授事件給父母看,神色凝重地說:「同個招數,不出所料對方司法部會在兩天內起訴姜萊,甚至會起訴姜萊的整個團隊。」
年女士看完後怒了:「下作手段。」
「手段下作但好用。」柯鉞語氣沉重,「這不是簡單的司法案件,是產業打壓,是人才掠奪,也是技術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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