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止不住地紅了,也止不住地生氣:「要真是這樣,是覺得我兒媳婦好欺負是嗎?欺負我們沒人沒本事是嗎?」
柯鉞看向兒子:「什麼時候得到的訊息?」
柯重嶼:「半夜。」
柯鉞:「沒睡?」
柯重嶼點頭,柯鉞旋即問他:「說你的計劃。」
柯重嶼把自己想了半宿的解決辦法說出來:「如果對方真的給姜萊扣上任何罪名,我希望,媽,我希望年家能幫我,走普通民事外交流程太拖沓,我想啟用軍方跨境防務合作專線,對接對方軍方和涉外核心高層。」
「訂婚的時候外公外婆讓舅舅舅媽帶了禮過來,現在我和姜萊也已經領證結婚,我是她的合法丈夫,年家也是她的外家。」
年女士認真看向兒子:「我會親自過去跟你外公外婆還有舅舅說這件事,會說服他們。」
柯重嶼朝著母親低了一下頭,旋即看向父親:「爸,我的重心會放到針對對方經濟發展上,如果柯氏出現動盪,請爸幫我盯著點集團裡那些不安分的人,不能讓他們趁虛而入。」
面對兒子黑沉沉的眼睛,柯鉞皺眉:「動盪?你要做什麼?」
柯重嶼:「全線暫停對該國所有企業的核心原材料和精密裝置供貨。」
「調動投行資本做空他們的科技權重股市,讓他們的本地財團集體去施壓官方。」
「聯絡全球權威學術媒體曝光他們的陰謀,組建涉外智慧財產權法務團隊,我要跟他們槓到底。」
柯鉞沉聲:「你要拿自己的全副身家去跟他們鬥?」
柯重嶼目光堅定:「柯氏不會出現大的問題,我保證。」
這一點柯鉞是信的。
他和昭寧的兒子比柯家所有人加起來都有手段和毅力。
柯鉞能猜到自己兒子接下來會忙碌到什麼地步,承受多少壓力,但他也為自己兒子有能力承擔責任而驕傲。
他點了頭:「我還在,柯家的壓力有我頂著。」
柯重嶼又朝父親微微低頭。
柯鉞提醒兒子:「只有我們和年家還不夠,你顧伯伯雖然多年不在官場,但顧家大半的人際關係都是他在走動,你去找他,他有辦法把這件事推動成國家級公民權益事件,這樣就可以啟用最高領事保護許可權,強制要求對方停止非法審訊,要求對方公開卷宗,保障姜萊的合法權益,不然就會走郝教授的老路,給對方暗箱操作和偽造證據的空間。」
柯重嶼鄭重點頭。
當天就去找到顧森,把事情說出來。
顧森猶如晴天霹靂,顧知宴的額角青筋爆現,握著拳頭質問:「他們怎麼敢!」
柯重嶼:「很快就不敢了。」
顧森在半年內連續遭受打擊,差點因為擔憂過度而吐血,他心裡比誰都急,面上卻要冷靜安撫小輩:「別擔心,我走一趟B市,會有辦法,姜萊不會在W國待太久,華國已經不是從前的華國,沒有那麼好欺負了,我女兒也沒有那麼好欺負,我今天就回去。」
「知宴,你看好公司,情況越是糟糕越要穩住。」
「重嶼,保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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