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洗消,這是謀殺!”
“現在,我以三方會籤協議賦予的監管人身份,正式要求,對你們的洗消液,進行現場取樣,並由專家組立刻進行成分化驗!”
“在化驗結果出來之前,誰敢噴一下,誰就是蓄意破壞國家最高級別研究樣本的罪人!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轟!!!
這番話,比之前的任何質問,都更加誅心!
他首接從程序正義,上升到了動機懷疑!
他沒有說不讓你消毒,而是要查你用來消毒的東西!
這一下,首接把皮球,狠狠地踢回了防化隊長的腳下!
你敢不讓查嗎?
你一不讓查,就坐實了你心裡有鬼!就坐實了你是想借著洗消的名義,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兩名手持噴槍的防化兵,動作徹底僵住了。他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隊長,等待著命令。
周圍的專家們,也紛紛反應過來,立刻附和道:
“對!必須化驗!”
“錢主任說得有道理!病人的基因處於超敏狀態,任何未知的化學刺激,都可能引發鏈式崩潰!”
“這是最基本的醫學常識!隊長,請你配合!”
一時間,整個專家組,都成了錢文輝最堅實的後盾!
他們用自己的專業權威,為錢文輝的“無理要求”,提供了最完美的背書!
文官,以規則為盾,以大義為矛,竟將全副武裝的軍方特種部隊,逼到了牆角!
陸青的神魂,清晰地“看”到,那名防化隊長在面罩之下,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
十秒鐘後,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可以。”
他竟然答應了!
錢文輝心中一凜,但臉上不動聲色。
只見那名隊長,對著身後一名隊員打了個手勢,那名隊員立刻從腰間取下一個無菌取樣管,擰開,從噴槍的儲液罐介面處,接了小半管透明的液體,遞給了白景山。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彷彿他們對此早有預案,根本不怕被查。
白景山顫抖著手接過那管液體,立刻轉身,招呼幾名專家,推著一臺行動式光譜分析儀,開始進行緊急化驗。
病房內,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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