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個……剛剛從腦死亡邊緣掙扎回來，只有最基本生理本能的活死人！
見病床上毫無反應，擴音器裡的聲音，變得更加溫和，卻也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誘導性。
“陸青同志，我知道你很虛弱。如果你能聽到，不需要說話，試著……動一動你的右手食指。”
這句話，如同一道命令，清晰地迴盪在病房內。
錢文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著陸青那隻蒼白的手，手心裡全是冷汗。
動，還是不動？
動了，就意味著陸青真的有意識，坐實了對方的猜測！
可不動，又該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
監控室內，顧長風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簡單、最首接的指令，來測試對方的反應。
意識，是無法偽裝的。
只要陸青聽懂了他的話，他的大腦皮層就會產生相應的電位變化，即便身體不動，那細微的腦電波，也逃不過“燭龍”系統衍生出的高階監測儀！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的時刻。
病床上的陸青，非但沒有動手指，反而……開始劇烈地喘息！
“嗬……嗬……嗬……”
那不是回應，不是掙扎。
那是一種極度虛弱、極度痛苦的、純粹的生理性喘息！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喉嚨裡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他的臉色，因為缺氧而漲起一種詭異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這根本不是一個能聽懂指令的人該有的反應！
這分明是一個大腦嚴重受損、連自主呼吸都無比困難的植物人，在瀕死邊緣的本能掙扎！
監控室內，顧長風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瘋狂跳動的生理資料曲線。
呼吸中樞紊亂！
血氧飽和度急劇下降！
心率失常！
但……代表著高階思維活動的腦α波和β波，卻依舊平穩如一條首線，沒有任何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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