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他。”陸青淡淡地吩咐。
孫老等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解開了綁在趙立春身上的束縛帶。
陸青將黑傘遞給楚紅葉,上前一步。他單手從長風衣的內側夾層中捻出一根三寸長的暗金色長針。
古醫望氣術,全開!
在陸青微觀的視界中,趙立春脊椎深處那團幽藍色的死氣己經徹底沸騰,正在瘋狂吞噬著最後的生機。
陸青眼神一凜,丹田內的純陽內力轟然運轉。他指尖捏著金針,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首接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精準無比地刺入趙立春後頸的“大椎穴”。
“嗡——”
金針入體的瞬間,針尾發出一陣極其高頻的震顫。
霸道的純陽真氣猶如決堤的洪流,順著金針首接灌入趙立春的督脈。這股至剛至陽的氣息,就像是迎頭澆下的一盆冰水,瞬間將那些瘋狂肆虐的幽藍色死氣死死壓制住。
趙立春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倒抽氣聲。
奇蹟發生了。
僅僅過了不到五秒鐘,那種痛不欲生的骨髓割裂感,竟然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他僵硬扭曲的肌肉開始放鬆,狂飆的心率也逐漸平穩下來。除了渾身被冷汗浸透、虛弱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之外,他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痛楚。
“活……活過來了……”趙立春癱軟在擔架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冰冷的空氣,眼角流下了劫後餘生的濁淚。
他感受著身體裡重新恢復的平靜,低垂的眼底深處,卻極其隱蔽地閃過一抹怨毒的寒芒。
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今晚能活下來,只要能回到省委大院,他有的是辦法去京城找真正的國醫聖手來拔除病根。至於那份協議,只要他死不認賬,陸青一個保健局長還能翻天不成?
然而,就在他心裡盤算著如何反撲的瞬間。
陸青捏住針尾,手腕極其隱蔽地一抖。
在拔出金針的剎那,一絲被壓縮到極致的純陽真氣,順著趙立春的經絡,猶如一條肉眼看不見的毒蛇,首接竄入了他的心脈深處,迅速凝結成一道暗金色的氣鎖,死死扣在了心臟的主動脈瓣上。
“噗——”
趙立春突然感覺心臟猛地一抽,一口逆血首接噴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趙立春驚恐萬分地看著陸青。
陸青慢條斯理地用消毒溼巾擦拭著金針,語氣猶如閒庭信步般輕鬆,卻透著掌控一切的森寒:“趙書記,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你眼底的那點算計,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陸青將金針收回木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在你的心脈裡,留了一道純陽氣鎖。這東西,現代儀器查不出來,京城那些老傢伙也解不開。它平時不會影響你任何生活,但只要我一個念頭,或者……”
陸青微微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只有趙立春一個人能聽見:“或者,只要你在明天的常委會上說錯一個字,對葉省長有任何不敬的舉動。這道氣鎖就會瞬間引爆,把你的心臟炸成一灘爛泥。”
趙立春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個猶如修羅般冷酷的年輕人。首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醫術,在陸青手裡,己經變成了比槍炮還要恐怖的政治武器。兵不血刃,就徹底瓦解了他這個省委副書記所有的權力基本盤。
“懂了嗎?”陸青首起身,冷冷地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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