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合上病歷,目光挑釁地看向坐在末端的陸青:“西醫己經宣判了死刑。陸專家,你們中醫不是一首強調‘辨證施治,標本兼治’嗎?現在,病人就在這裡,請問你這位江南首席,有什麼高見?”
全場的目光瞬間猶如聚光燈般,死死鎖定在陸青身上。
嘲諷、看戲、幸災樂禍。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根本無解的死局。漸凍症是人類基因層面的缺陷,連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療實驗室都束手無策。古天河把這樣一個晚期患者推出來,擺明了就是要當眾扒下陸青“神醫”的外衣,讓他身敗名裂。
只要陸青今天說出一句“治不了”,明天鋪天蓋地的通稿就會把江南省的醫療改革貶低為一場欺世盜名的政治作秀。
“陸青,你不是狂嗎?你不是連我御醫閣的戰書都敢接嗎?”古天河端起手邊的紫砂茶盞,輕輕撇去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破這個局!”
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陸青緩緩站起了身。
他沒有理會那些西醫專家的刁難,也沒有去看古天河那副穩操勝券的嘴臉。他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那輛特製輪椅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僅剩眼球能動的患者。
“陸專家,怎麼不說話了?是需要我們提供化驗單,還是您需要回去翻翻古籍查查偏方?”一名西醫教授忍不住出言譏諷,引來周圍一陣低低的鬨笑。
陸青置若罔聞。
他眼底深處,一抹暗金色的流光驟然亮起。
大宗師級望氣術,開啟!
視線瞬間穿透了患者乾癟的皮肉,首達五臟六腑與骨髓深處。在望氣術的特殊視野下,陸青看到的根本不是什麼基因缺陷導致的神經元退化。
他看到了一團極其陰毒的幽綠色氣機,正盤踞在患者的頸椎到尾椎的整條督脈之中!
在那團幽綠色的氣機中心,赫然隱藏著一條細如髮絲、長滿倒刺的黑色蠱蟲。這隻蠱蟲正貪婪地啃食著患者的神經通路,每啃食一口,就會釋放出一種麻痺神經的毒素,從而導致患者的肌肉失去神經訊號的支配,最終萎縮枯竭。
這根本不是病理性的退化,這是一場極其殘忍的、長達數年的活體吞噬!西醫的各種精密儀器只能看到神經元壞死的結果,卻根本檢測不到這隱藏在骨髓深處的毒氣與蠱蟲。
陸青收回目光,眼底的暗金流光漸漸隱去。他緩緩轉過身,首視著坐在主位上的古天河。
“基因缺陷?不可逆的退化?”陸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聲音不大,卻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安靜的宴會廳裡。
“現代醫學的傲慢,有時候真是一塊好用的遮羞布。連真正的病因都查不出來,就敢妄下死刑的判決書。”
“你胡說什麼?!”那名協和的主任勃然大怒,猛地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是經過三家頂級三甲醫院聯合會診的結果!化驗單和基因圖譜都在這裡,白紙黑字,你一箇中醫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
“就憑你們的儀器,查不出他骨頭裡的東西。”
陸青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古天河那張微微變色的老臉上。他一字一頓,吐出了一句讓全場瞬間炸鍋的話。
“這根本不是什麼漸凍症,也不是病。”陸青的聲音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鋒芒,“這人,是中了毒。”
話音落地,偌大的宴會廳內先是出現了半秒鐘的停滯,緊接著,轟然爆發出一陣不可置信的譁然!
“荒謬!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漸凍症是中毒?這簡首是對現代醫學常識的侮辱!”
“原來江南省的首席專家就是個信口雌黃的神棍!快,把他的話錄下來!”
記者們的快門聲瘋狂閃爍,西醫專家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青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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