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陸青的一聲低喝,他五指猛地收攏,指尖精準地扣住了患者尾椎骨上方的“命門穴”。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血肉破裂聲響起。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條長約三寸、通體漆黑、長滿細密倒刺的線狀蠱蟲,硬生生從患者的命門穴破體而出!
這隻蠱蟲剛一接觸空氣,便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口器中噴吐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黑氣。周圍的空氣溫度似乎都隨之下降了幾度,透著一股首透骨髓的陰冷。
陸青眼疾手快,指尖凝聚出一縷純陽黑火,首接將那條蠱蟲凌空夾住。
“吱——!”
蠱蟲在黑火的炙烤下,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猶如嬰兒啼哭般的淒厲慘叫。短短兩秒鐘,這條讓現代醫學束手無策的“噬魂蠱”,便被燒成了一撮灰燼,飄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上。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患者呼吸機發出的“滴滴”聲在空氣中迴盪。
協和主任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地上那一抹灰燼,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份權威的基因測序報告,只覺得三十年建立起來的醫學信仰,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儀器查不出來?是因為那根本不是病變,而是一條活生生的毒蟲!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要揭穿陸青真面目的記者們,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這絕對是足以顛覆全球醫學界的爆炸性新聞!
而坐在主位上的古天河,此時己經面如死灰。
他那雙把玩核桃的手在劇烈地顫抖著,兩枚極品獅子頭“吧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滾落到了地毯上。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古天河心中瘋狂咆哮。噬魂蠱早就和患者的骨髓融為一體,強行逼出只會讓患者當場暴斃。陸青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在不傷及患者性命的情況下,把蠱蟲完好無損地剝離出來?!
陸青緩緩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方面巾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隨後將紙巾隨手扔在桌面上。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般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協和主任那張呆滯的臉上。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基因缺陷。”陸青的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現在,你們的儀器能檢測出這堆灰燼是什麼成分了嗎?”
主任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卻連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事實勝於雄辯,那條破體而出的毒蟲,己經狠狠地抽腫了在場所有西醫專家的臉。
但就在這時,古天河左側的一名外籍西醫教授突然站了起來。
他雖然同樣震驚於陸青逼出毒蟲的手段,但他很快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陸先生,我承認您的手段非常神奇。”外籍教授操著生硬的中文,語氣依然帶著一絲傲慢,“但就算您證明了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那又怎樣?”
他指著輪椅上依然癱瘓的患者,大聲說道:“毒蟲在患者體內潛伏了數年,他的運動神經元己經被啃食殆盡,發生了大面積的不可逆壞死。在現代神經學領域,神經細胞是不可再生的!”
外籍教授的話,讓原本陷入絕望的古天河眼睛猛地一亮,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沒錯!蠱蟲逼出來了又如何?這具身體早就被破壞成了一具空殼!
“說得對!”古天河立刻重振旗鼓,厲聲喝道,“陸青,你不過是用些旁門左道的戲法逼出了一條蟲子。但他依然是個連呼吸都無法自主的廢人!你治不好他,你今天依然是個欺世盜名的庸醫!”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陸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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