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省長,夜深了,喝杯安神茶吧。”
凌晨三點,省委一號辦公室內,燈光有些昏暗。偽裝成秘書小李的天醫谷護法“鬼手”,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青花瓷茶盞,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葉昌河頭都沒抬,手裡的鋼筆在紅標頭檔案上劃出沙沙聲:“放那吧。小李,你今天身上的味道不對。平時你從不用香水,今天怎麼有股子苦杏仁味?”
鬼手眼神一冷,嘴角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省長鼻子真靈。這可不是香水,這是送您上路的‘三更斷魂湯’。喝下去,保證您連痛都感覺不到。”
葉昌河猛地抬頭,手裡的鋼筆“啪”地拍在桌上。他盯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目光銳利如刀:“你不是小李。誰派你來的?京城那幫餘孽,還是那個什麼天醫谷?”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鬼手不再偽裝,乾瘦的手爪猛地探出,一把掐向葉昌河的脖子,另一隻手端著毒茶,就要往他嘴裡硬灌。
茶水錶面泛著一層幽綠色的油光,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間衝到了葉昌河的鼻尖,燻得他雙眼刺痛,喉嚨裡泛起一陣強烈的反胃感。
葉昌河雖然是封疆大吏,久居上位養出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但他畢竟是個普通人。面對半步超凡高手的絕對鎖定,他連躲避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杯劇毒的茶水逼近嘴唇。
“砰——嘩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昌河身後那面足以抵擋反器材狙擊步槍的特製防彈玻璃,突然像紙糊的一樣轟然炸裂!
狂風裹挾著冰冷的暴雨,混合著成千上萬塊鋒利的玻璃碎片,如同霰彈槍般轟進辦公室。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被瞬間撕成布條,滿桌的機密檔案漫天亂飛。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踩著風暴,轟然砸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動他一下,我要你全宗陪葬。”
陸青的聲音比窗外的雷鳴還要震耳。他穿著被雨水溼透的黑色風衣,暗金色的雙眸在昏暗的辦公室裡亮得嚇人。周身燃燒的純陽黑火,把倒灌進來的雨水瞬間蒸發成大片白色的水汽。
鬼手大驚失色,他根本沒看清陸青是怎麼從幾十米高的窗外撞進來的!
“陸青?你居然沒死在天殘手裡!”鬼手怪叫一聲,反應極快。他果斷放棄葉昌河,猛地轉過身,手裡的青花瓷茶盞首接砸向陸青。
幽綠色的毒茶在半空中被他的內勁震碎,化作漫天細密的毒雨,鋪天蓋地地罩向陸青的面門。
“找死!”鬼手雙掌齊出,掌心噴湧出濃烈的黑綠色毒瘴。這是他苦修西十年的“幽冥毒手”,只要沾上一點,大宗師也得化成一灘膿水。
陸青連躲都沒躲,腳下軍靴猛地踩爆地毯。
“轟!”
暗金色的純陽罡氣在體表猛地撐開。那漫天毒雨和黑綠色的毒瘴撞在罡氣上,就像冰雪扔進了鍊鋼爐,瞬間發出“嗤嗤”的爆鳴聲,被徹底燒成了無色無味的飛灰。
陸青右腿肌肉猛地繃緊,整個人化作一枚出膛的重炮,首接撞碎了殘留的毒瘴。
“純陽,摧城。”
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只有打破人體極限的絕對暴力。陸青右拳緊握,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一團漆黑如墨的火焰包裹著拳鋒,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向鬼手的胸膛。
鬼手瞳孔驟縮,一股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他拼命調動全部內力,在胸前凝聚出一面厚達半尺的毒氣盾牌,試圖擋住這致命一擊。
太慢了,也太弱了。
陸青的拳頭砸在毒氣盾上,就像熱刀切牛油。鬼手引以為傲的護體毒功,在純陽黑火面前連半秒鐘都沒撐住,首接潰散。
“砰!”
。引然轟他在,鋒拳著順氣真純的暴狂。腔的手鬼進鑿地礙阻無毫拳重
!裂炸著接,包大個一起凸地猛背後,碎間瞬骨的他。來出發沒都慘連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