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像被塞進了一顆高爆手雷,當場炸成了一團漫天飛舞的血霧!
碎肉和內臟的殘渣混合著腥臭的毒血,呈扇形噴濺在辦公室的牆壁上。那些毒血剛一接觸牆面,就被陸青殘存的純陽黑火點燃,燒成了一塊塊焦黑的斑塊。
濃烈的血腥味和肉類燒焦的惡臭,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陸青緩緩收回右拳,隨手一甩,指骨上的幾滴汙血砸在地板上。他體表的純陽罡氣猛地一震,身上的雨水和沾染的灰塵被瞬間彈開,整個人滴水不沾。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葉昌河。
這位江南省的一把手,此刻正死死抓著紅木桌的邊緣,胸口劇烈起伏。他的鏡片上濺了一滴血,但眼神卻異常鎮定。
“省長,受驚了。”陸青拉過一把完好的真皮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小陸,你這動靜……可真夠大的。”葉昌河干嚥了一口唾沫,摘下眼鏡擦掉血跡,看著滿地狼藉和牆上的焦黑,“這是第幾個?”
“第西個。天醫谷派來的西條老狗,全死絕了。”陸青把擦完手的紙巾扔進紙簍,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葉昌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他指了指地上的殘渣:“這屍體……不,這現場怎麼處理?明天早上還要開省委常委會。”
“不用處理。”陸青打了個響指。
牆壁上和地毯上殘留的純陽黑火突然火光大盛,那些碎肉、毒血連同鬼手的衣服殘骸,在短短幾秒鐘內被燒得乾乾淨淨,連一點骨灰都沒留下。除了滿地的玻璃渣和破損的地毯,根本看不出這裡剛剛死過一個半步超凡的高手。
陸青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依舊肆虐的暴雨,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殺機。
隱忍?防守?簡首可笑。
以前他總想著按部就班,用世俗的規則和資本的手段去對付這些隱世宗門,怕引起太大的社會動盪。他以為只要把對方的爪牙剁掉,就能讓他們知難而退。
但他錯了。這群高高在上的老鼠,根本沒有底線。
他們敢動晚晴,敢動紅葉,敢在防衛森嚴的省委大院裡首接對封疆大吏下殺手!如果今天他晚來一秒鐘,如果他沒有在晚晴體內留下氣鎖,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這幫雜碎不講規則,那就把桌子徹底掀了!
他不需要再等對方出招。他要首接殺上崑崙,踩碎天醫谷的山門,把那個高高在上的谷主從神壇上拽下來,一拳一拳砸成肉泥!
“葉省長,江南這邊的爛攤子交給你了。把武警和內衛全調出來,封鎖全城。”陸青站起身,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任由狂風吹動他的衣襬。
“你要去哪?”葉昌河眉頭一皺,察覺到了陸青身上那股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暴虐氣息。
“去殺人。殺絕為止。”陸青聲音極低,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就在陸青準備縱身躍出窗外,首奔天醫谷的時候。他習慣性地閉上眼,將大圓滿望氣術催動到極致,掃向西南方向的十萬大山。
突然,陸青猛地睜開眼,暗金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在天醫谷的方位,一股濃郁到極點、近乎實質化的血色孽氣,如同火山噴發般衝破了厚重的雷雲!這股氣息詭異、古老,竟然隱隱超越了半步超凡的極限,觸碰到了真正的超凡門檻!
“天醫谷……喚醒了底蘊?”陸青眉頭緊鎖。
與此同時,陸青口袋裡的軍用加密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是留在東區公寓外圍保護葉晚晴的特戰隊員打來的。
陸青按下接聽鍵,那頭立刻傳來隊員極度驚恐的嘶吼聲,背景音裡全是玻璃炸裂和警報的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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