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凌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
蔚鴻走到嬰兒房門口,輕輕敲了兩下,“請出來個人,幫鬱總把房間收拾一下。”
喊完人他立刻離開,走遠了些去打電話。
鬱凌虛驚一場。
她虛弱地撫著胸口,抬起的身體又慢慢躺回去。
醫生是半個小時後過來的,還帶著一個女護士。
醫生白大褂下是軍裝,他給鬱凌檢查後就出去,讓護士給輸液。
他拉著蔚鴻低聲問:“這到底是誰呀,要您大半夜把我喊來,我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
“你就當我出了事。今天是你我的私事,就不要跟上面彙報了。”
梁軍醫跟他是多年好友,就點點頭,“我明白。”
蔚鴻很有威懾力地盯了他一眼,“別亂說,也別亂想。”
深夜,一個因為乳腺炎發燒的美女,還有一個萬年老光棍兒,梁軍醫心說我不多想就是腦子缺了根神經。
但他知道蔚鴻這人面皮薄,也不敢多問,等打好針後就帶著護士離開。
臨走時他還故意問:“您還不走?”
蔚鴻咳了一聲,“我一會兒再走。”
“其實發燒可能反覆,你陪護一晚上比較妥當。”
蔚鴻沒理他,“話真多,趕緊走。”
梁軍醫臨走時笑容意味深長,好像今晚就是蔚鴻的洞房花燭夜。
蔚鴻沒法解釋,只好冷著臉關上門。
他重新回到臥室門口,卻沒有進去。
此時的鬱凌已經昏昏欲睡,他看了眼就收回目光,對保姆說:“好好照顧她,不要忘記換藥。”
保姆仰頭看著他,她這才明白這人根本不是催乳師的丈夫,而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她更想他在這裡坐鎮,這樣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慌。
“您不留下來嗎?”
蔚鴻搖搖頭,“我就是幫徐老師來送人的,現在該走了。要是再有什麼事,你們就打電話給……給她需要的人。”
保姆想說您現在就是鬱總最需要的人,可沒敢。
蔚鴻回到大院兒已經是凌晨兩點多,老爺子跟司曜他們早已經睡著,家裡靜悄悄的。
他卻寥無睡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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