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凌叭的親她一口,她承認晚晚脾氣大性子急,不像她也不想……蔚鴻。
不過女孩子嘛,幹嘛要那麼沉靜堅強?
有父母寵愛,就做個嬌嬌氣氣的小公主吧,她會把她童年時候沒有過的漂亮裙子、布娃娃、玩具、巧克力糖果、遊樂園、以及很多很多的愛,都給她。
保姆做好了早飯進來喊她,“鬱總,好些了嗎?”
“嗯,好了很多,昨晚謝謝你們了。”
保姆笑著說:“我們都做了自己該做的,您真正應該謝的事那位蔚藍先生,要不是他幫著找醫生,您也不能這麼快退燒。”
昨晚的一切都回到鬱凌腦海裡,蔚鴻始終彬彬有禮,除了把她抱回到臥室之外,沒有再進入臥室和嬰兒房一步。
“蔚先生呀,還抱了晚晚。也是奇怪,這祖宗在我懷裡哭得那叫一個兇,蔚先生一抱她哼都不哼了,瞪大眼睛看著他。”
鬱凌驚訝,“他還抱晚晚了?”
“是呀,他看起來兇巴巴的,沒想到很會抱孩子。不過看他的年齡孩子應該不小了,估計孩子小時候沒少抱,是個好爸爸!”
鬱凌聽到自己說;“他沒結婚。”
保姆:……看著也不小了,怎麼還沒結婚呢。
等鬱凌出去,一個月嫂小聲說;“大姐,你糊塗呀。那位蔚先生一看就喜歡鬱總,怎麼可能結婚了?”
“會不會是二婚?看著也得30多了。”
“二婚又怎麼了?長得多氣派呀,那身材那腰,我們鬱總有福了。”
話風漸漸偏移,一幫成熟人婦開始說點午夜話題。
鬱凌卻沒想這麼多,她這會兒心思複雜。
剛才她聽到蔚鴻抱了晚晚其實是很害怕的,她怕他接機拔頭髮。
立刻調出監控,她看到的卻是男人落在孩子臉上溫柔的目光,真是她小人之心了。
但她也不覺得不該懷疑,只要他堅持,那就是邁不過去的坎兒。
現在孩子在他面前已經過明路了,要是再想狸貓換太子已經不可能,該怎麼辦呢?
現在她只能祈禱他放棄那樣的想法,讓他堅定地以為孩子不是他的。
可能怎麼辦呢?
鬱凌咬著唇拍打頭腦,“死腦子快想呀,可不準一孕傻三年。”
可真沒好辦法,她最後只好故技重施,又加回了蔚鴻的微訊號。
她發過去好友申請,“昨晚謝謝你,我把錢給你。”
蔚鴻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這個申請,上午他回到營地忙了很久,等吃飯時才看了眼手機。
他身邊的政委一眼掃到,不由驚訝,“這女的謝你什麼,為什麼要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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