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詫異看過去,喬治忙說:“你別去問桑落,她讓司曜幫著辦的,我求了司曜她也不知道,說了他們夫妻肯定吵。”
當初兩個人分手,多米只要了靠近醫院的那套房。
出國時她讓桑落幫著處理,後來錢是到了自己手裡,沒想到喬治也只是給了錢,房子都沒收回去。
她沒理他想要開門,喬治想擠上去,“你不回去看看嗎?還有餃子。”
多米的眼睛瞪圓,餃子是她養的貓,當初走時送到了司曜外公郊外的貓舍裡,沒想到他也弄回來了。
“你不是也在國外嗎?貓誰在養?”
“是我媽。”
“林教授?我記得她不喜歡小動物。”
“是的,一開始嫌棄,後來比兒子都親,現在這隻貓的地位高過我。”
多米嘆了口氣,“那就算了,貓能給老人家解悶兒也挺好的,他們從雅風姐流產離婚後一直心情不好,就讓貓多陪陪他們吧。”
說完,她關上車門,把喬治關在門外,揚長而去。
喬治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多少次比閉門羹,他都習慣了。
晚上,喬治喬禹司曜等人在一起喝酒。
一個追老婆追不上的,一個被離婚的,還有一個被老婆罵出家門的,都是難兄難弟。
司曜罵喬治,“你嘴就不能緊點?害我被桑落罵,以後有事別再求我。”
喬治摟住他肩膀,“好兄弟就得有難同當,不能我們都吃愛情的苦,就你一個人老婆孩子熱炕頭。”
提起老婆孩子,司曜不屑的看向喬氏兄弟,“所以你們不行,有孩子沒老婆,沒孩子沒老婆,不像我,人生贏家。”
喬氏兄弟對視一眼,捏緊了拳頭。
小五立刻護主,“兩位哥哥,可別動手,你們捱打我不送醫院。”
小五現在也春風得意,鍾安跟狗皮膏藥一樣追著他,兩個人都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他現在都不敢張嘴,一張嘴就要咧到耳後根。
看著就更氣人了。
再想想得了雙胞胎的蔚鴻,不出力就當爹的葉灼,喬氏兄弟覺得他們的命比小白菜還苦。
但是,喬治還是要相互傷害。
“哥,你是活該,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你不被離婚誰離婚?”
喬禹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沒有出軌!”
“沒有出軌,那為什麼讓別的女人住主臥?”
喬禹也喝多了,壓在心裡幾個月的苦悶都吐出來,“那不是我讓的,是我媽!我根本不在他們那邊住,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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