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宋雅風雖然也忙工作,但那家裡安排得妥妥帖帖,保姆廚子司機各司其職,不用她當全職主婦,家裡也一切正常。
是從什麼時候改變的呢?
是從她生完孩子去上班,把孩子和照顧孩子的保姆都送到了父母那邊,讓幫襯些。
其實宋雅風的意思很明顯,她並不完全相信孩子跟保姆單獨相處,有父母在,也能威懾保姆,並不是真要他們做什麼。
可母親卻覺得這是宋雅風想擺脫照顧孩子的責任,她不能再跟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玩樂,就怨恨上了宋雅風。
再加上夏紫衣的挑撥離間……
夏紫衣,想到這個名字,喬禹更覺得苦澀不已,仰頭喝下滿杯的酒。
看到大哥通紅的眼睛,喬治又心軟了,“聽說嫂子一離婚回家,她的青梅竹馬就從國外回來了,最近一直陪著她……”
喬禹砰地站起來。
他和宋雅風鬧,確切說是跟這個青梅竹馬有關係。
他們關係很好,他跟宋雅風聯姻結婚時,那人傷心出國。
新婚夜,他跟宋雅風說並沒有感情,希望保持聯姻夫妻最基本的邊界感,更不要動感情。
她低下頭,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笑著說:“那正好,我心裡有喜歡的人,你能守著邊界是最好的。”
起初,他們確實就跟住在一棟房子裡的同居者互不干涉,在外她以喬家兒媳婦的身份交際應酬,十分得體,還入職了濟慈醫院,是一名很優秀的醫生。
喬禹的心一點點被她填滿,只是那時候他不懂什麼是愛,只覺得是習慣而已。
家裡催著他們要孩子,他跟她商量,要不要去試管,宋雅風卻說喜歡自然受孕的,她可以履行夫妻義務。
就這樣,他們同房、懷孕、有孩子,一切都往正常夫妻的方向發展,他以為他可以取代她心裡的人,跟她永遠這樣平淡相守下去。
可就在孩子兩歲那年,她忽然半夜出去夜不歸宿。
那時他在國外出差,有人把她和竹馬早上一起從酒店離開的照片發給他,他扔下上億合作回國質問她,她卻撒謊說沒有出去。
他沒有勇氣拿出那張照片,他怕一問這個婚姻就散了。
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宋雅風。
可不問不代表過去,那張照片就像一根毒刺在他心裡生根。
喬禹沒談過感情,在這方面笨拙得像個孩子,他不知道去攤開講明白了,而是在夏紫衣跟宋雅風發生矛盾時,他故意偏向了夏紫衣。
他想讓宋雅風有危機感,讓她只愛自己一個人。
但他沒想到最難掌控的是人心,在母親、兒子、夏紫衣以及自己的“孤立”“圍剿”之下,宋雅風和他離婚。
真是活該呀!
一旁的司曜實在看不了喬家兄弟的頹廢樣子,“喬禹,如果你還想複合就再努力一把。”
喬禹抬頭,“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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