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預計錯誤了,下章差不多了!
第25章
在抵達春寧市的第一個月,賀呈和一個男人去了旅館。他不認識那個男人,只是隨意的進了一家gay吧,遇到了一個還算閤眼緣的男人,那人請賀呈喝了一杯酒,問他想不想跟自己走。
賀呈沒有猶豫,真就跟著對方走了。直到今天,賀呈還記得他們去的是100塊一晚的連鎖酒店,設施很老舊,天花板上有一小塊發黴的痕跡,正好在那張床的上方。
應該是樓上的水長年累月的洇下來,滲透到了他們這一層的天花板上。
那是整個夏天裡非常尋常的一天,氣溫很高,到了夜裡仍舊超過30度,春寧市一年四季都很熱,酒吧所在的這一片很混亂。
而熱和混亂組成了賀呈當時的人生,那個晚上,在恐懼和好奇,猶豫和忐忑中,他徹徹底底成了自己最厭惡的同性戀。
那之後一直到現在,他都困在這樣的矛盾之中,一邊覺得噁心透頂,一邊又無法擺脫。
這樣的他怎麼相信愛情。
怎麼配得到愛情。
在他看來,所謂的情愛全是謊言堆砌出來的,人不需要靠愛情活著,而他也擔負不起另一個人的深情厚愛,他情願一直陷在爛泥裡。反正他早就爛透了。
在走進呦呦鹿鳴的前一秒,賀呈依舊是這個想法,他是天生的爛人,那就一爛到底,不要別人愛他,他也不想要愛誰,他困於皮相,也止於皮相。
這個想法已經在他心裡根深蒂固、無可撼動。
謝枕就是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視野中的,臭瞎子站在一排麵包架前,正和幾個女孩子說話,眼睛彎彎的,笑得別提有多高興。
一天天的就知道靠這張臉誘惑顧客,像姓謝的這樣的要是放在以前就該跟他一起浸豬籠。
跟他一起。
賀呈的心臟因為這四個字忽然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簡直要從他的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很奇怪,很荒唐。
而謝枕彷彿有所察覺,忽然朝他望了過來。
店裡聲音嘈雜,賀呈的耳邊卻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那就一起被浸豬籠吧。這一刻,賀呈心裡忽然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去特麼的無可撼動,去特麼的根深蒂固,去特麼的皮相或者深愛,去特麼的上面或者下面,什麼都無所謂,他只想要得到這個人,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拉扯了那麼久,原本他以為自己還有足夠的耐心和對方磨,但這一刻他忽然就不想再等下去了。
如雷的心跳聲中,他疾步走上前,在幾個女孩子驚愕的目光中拽住謝枕的胳膊,熟門熟路地將人推進了旁邊的休息間——
謝枕看不見,猛地面對這樣的意外難免嚇了一跳,那張總是從容不迫的臉上難得流露出些許的慌張,但他似乎對賀呈很是熟悉,沒一會兒就認出來拽著自己的人是誰,“賀先——唔——”
但賀呈不想聽他說話,瞎子的嘴唇那麼軟,更適合用來接吻,而不是說一些他不愛聽的狗屁話。
他早就想這樣做,在藉著酒勁偷到那個吻之後他就日日夜夜的想,想到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可謝枕總是裝模作樣,總是若即若離,釣傻子一樣釣著他。
“賀先生這是做什麼?”這個吻很長,也很激烈,結束時謝枕的嘴唇都被親紅、親腫了,他,微微歪著腦袋,雙唇一張一合,“惱羞成怒之後想要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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