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他們！”
無數的負面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要將奇犽僅存的意識徹底淹沒。
“你看，它在害怕。”
就在奇犽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時候，林硯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清晰，“它害怕你分清，害怕你想明白，害怕你不再受它控制。所以它要用更強烈的痛苦和恐懼來淹沒你，讓你繼續當一個聽話的傀儡。”
遠處，小杰看到奇犽痛苦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就要衝上去。
“奇犽！”
“別過去！”酷拉皮卡一把抓住了他，神情無比嚴肅，“這是奇犽自己的戰鬥！我們誰也幫不了他！”
雷歐力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他雖然看不懂林硯在做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這是一場在精神層面的，無比兇險的交鋒。
林硯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奇犽，並沒有收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佛門獅子吼，振聾發聵！
“抬起頭！看著我！奇犽·揍敵客！”
奇犽的身體劇烈一震。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貓眼，此刻一半是痛苦的掙扎，一半是野獸般的瘋狂。
林硯與他對視，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告訴我！你自己的選擇是什麼！”
“是繼續抱著那份可憐的、別人施捨給你的‘恐懼’，當一輩子離家出走的寵物貓？”
“還是……”
“捏碎它！首面它！然後堂堂正正地站在這裡，告訴你的朋友，你回來了！”
“選擇！！！”
最後兩個字，林硯幾乎是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奇犽的心頭。
奇犽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腦海中，伊爾迷那張死人臉，和林硯此刻怒目金剛般的面龐在不斷交替、撕扯。
一邊是冰冷的鎖鏈。一邊是炙熱的拷問。
“我……”
奇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
“我不是寵物！”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我不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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