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下一次，或許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門內的呼吸聲逐漸平復，歸於寂靜，只剩下淡淡的真炁流轉。
……
而門外。
走廊昏暗的燈光將伊爾迷的身影拉得細長而扭曲，像一道無法被抹去的黑痕。
他並沒有走遠，而是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一個監控死角的陰影中。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下意識地按向眉心。
那裡明明沒有任何傷口，卻依舊殘留著一種被無形利刃抵住的冰冷幻痛。
那種被‘神識’鎖定的感覺，就像是靈魂原本堅固的防禦被輕易穿透，赤裸地暴露在針尖之下。
令他那如精密機器般冷靜的神經末梢，此刻都在因本能的戰慄而微微抽搐。
“神識刺麼……確實是很麻煩的能力體系。
不是念，卻能首接干涉精神。”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低語，聲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如果要強行殺他，不僅要面對精神重創的風險，還要考慮到那個老頭子……”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陰影，投向走廊的另一端——那是飛艇上層，尼特羅會長所在的區域。
雖然隔著厚厚的金屬板和層層艙室，但他依然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卻又龐大得令人窒息的“氣”。
那股氣息不像西索那樣張揚，也不像那個修道者那樣鋒利。
它就像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注視著每一個角落發生的爭鬥。
“那個老頭子一首在看著。如果我動手，他大機率會插手。”
伊爾迷那雙死魚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冷靜的算計。
作為揍敵客家的長子，職業素養的第一條便是：
絕不做“免費且高風險”的工作。
在尼特羅的眼皮底下，殺掉一個老頭子似乎頗感興趣的考生，不僅沒有任何金錢收益，反而可能導致家族與協會的關係惡化。
一旦引來那個怪老頭的親自出手，這就不是虧本的問題，而是家族存亡的風險。
“投入產出比太低了。為了修正奇犽的成長軌跡，搭上家族的業務線，甚至是我自己的狀態，不划算。”
伊爾迷從口袋裡掏出那部特製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按動。
螢幕的冷光映照在他毫無血色的臉上，將那插滿釘子的面容襯托得更加陰森。
他在通訊錄裡找到了“林硯”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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