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硯等人在管家室進行“遊戲”的同時。
揍敵客家主宅深處,一間陰暗、冰冷的刑訊室內。
奇犽被粗大的鎖鏈捆綁著,吊在半空中。
赤裸的上身佈滿了鞭痕,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但那雙貓一樣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屈服,只有一片冰冷的倔強。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個如山般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有著一頭銀白色的、如同雄獅鬃毛般的長髮,臉上帶著幾道猙獰的傷疤,一雙眼睛銳利得彷彿能刺穿人的靈魂。
席巴·揍敵客。
“父親。”奇犽看到來人,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席巴走到他面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扯斷了捆綁著奇犽的鎖鏈。
“叮噹。”
鎖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奇犽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紫的手腕,從空中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
“讓你受苦了。”席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沒什麼,早就習慣了。”奇犽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聽伊爾迷說了。”
席巴轉過身,背對著他,緩緩說道,“關於獵人考試,關於你的那幾個朋友。”
奇犽的心,猛地一緊。
“特別是,那個叫林硯的。”
席巴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伊爾迷說,他很古怪,氣息古怪,能力也古怪。”
奇犽的腦子飛速轉動。
他知道,父親的每一個問題,都可能決定著小杰他們的生死。
他不能說實話。
他不能告訴父親,林硯是一個修真者,是一個走在完全不同道路上的、潛力甚至可能超越揍敵客家族所有人的存在。
如果說了,以父親和大哥的性格,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威脅”扼殺在搖籃裡。
“嗯……是挺古怪的。”奇犽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迅速恢復慵懶。
他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雙手插兜,看似隨意地靠在牆上,實則後背的肌肉早己繃緊。
“他那個人啊,神神叨叨的,嘴裡總是說什麼‘道’啊‘修行’啊,像個騙子一樣。不過人還挺有趣的,會一些奇怪的技巧,比如推門的時候特別省力,還會一種能讓人快速恢復體力的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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