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章微微一笑,道:“就像我相信付先生不會要我的命一樣,付先生也該相信我,我喜歡你。”
“你我之間,你才是那個立於不敗之地的人。”
付明光盯著沈元章看了片刻,道:“如果我剛剛沒有丟開那個枕頭,你已經死了。”
沈元章說:“付先生會嗎?”
“我怎麼不會?”付明光說。
沈元章搖頭道:“付先生不會的,你又不是變態殺人狂。”
付明光道:“可如果我是,你已經死了。”
沈元章笑了,道:“如果你是,我們就不會睡在一張床上。”
付明光不得不承認沈元章真真是巧舌如簧,他乾脆破罐子破摔,道:“沒錯,我不是,可我覺得你是。”
沈元章看向付明光,有些委屈,“付先生,你我相識至今,我從未有傷害過你。”
付明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沈元章道:“若是因為這個,付先生要與我分手,也太無情。”
“這是床上褲子不認人,沈元章指責他。
沈元章說:“難怪付先生今晚如此盛情相邀,原來是想玩過後就丟棄。”
“……”
付明光沒想到沈元章竟如此不要臉,倒打一耙也就算,還胡亂給他戴罪名,好像他今晚有多可憐,分明自己才是吃虧的那個。
屁股還痛呢!
付明光有些手癢,覺得自己真是扇輕了,他冷笑道:“是啊,弄到手睡過了,不合拍,膩煩了,怎麼,沈四少還要登報譴責我嗎?”
沈元章看著付明光,半晌,抿抿嘴唇,道:“這次是我過激,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你今晚都對我出手兩次,”沈元章說,“還打了我一巴掌。”
付明光頓了下,瞧瞧他那張臉,沈元章伸手過來牽他的手,低聲道:“明光哥哥。”
“叫哥哥也不頂用,”付明光道,“我不吃你這套。”
他嘴上說不吃這套,卻沒有甩開沈元章的手,沈元章湊過去吻他的嘴唇,道:“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
他小狗兒似的黏人,付明光捏住他的下巴不讓他親,他盯著沈元章看了片刻,道:“不想同我分手?”
沈元章點頭,“不想。”
付明光鬆開他,起身從丟在一旁的衣服裡拿出一個東西,卻是一塊雕著兇獸的青銅吊墜,接連著兩顆玉珠,串在黑色的細繩上。二人好歹脫衣相對這麼多回了,沈元章認出了,這是付明光常戴在身上的墜子。
付明光朝他招招手,沈元章便過去了,卻不曾想,付明光將這吊墜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元章說:“這是……饕餮像?”
付明光眉梢一挑,道:“你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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