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不要了,”賀南勳這時候倒是冷靜了下來,“溪溪,我記得你說過的,你喜歡我的家庭氛圍,和他們相處,你很快樂,所以,你連家人都不要了嗎?”
“賀南勳,”阮溪抬眸,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紅唇微微張開,賀南勳聽到了一句話,“那是你的家人,不是我的。”
“可以是。”賀南勳破防了。
“從你出軌,我們註定走到離婚這一步的時候,就不是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誰也沒有先放棄。
嗡嗡嗡——
幾聲手機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平靜。
賀南勳掏出來看了一眼,餘光瞥向阮溪,不知道該不該接。
阮溪冷笑道:“你快接吧,人家怕是有什麼急事呢!”
賀南勳猶豫了一會,划向接聽鍵。
“喂。”
“南勳哥哥,”溫靜姝嗲氣做作的聲音從話筒裡飄出來,“我家的下水道好像壞了,我有點發燒,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看一看。”
“這……”
賀南勳現在整個人很糾結,一邊是自己的白月光,一邊是自己想要挽回的老婆,兩邊,他都放不下。
“咳咳咳!”溫靜姝又咳了兩聲,看上去更虛弱了,“南勳哥哥,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勉強,妹妹可能會介意,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身邊都沒有熟悉的人了,我只有你了,南勳哥哥。”
阮溪唇角嘲諷地下垂,她並不想參與這場賀哪哪勳和溫靜姝的白月光遊戲,他們愛怎麼著怎麼著,都與她無關。
最後,賀南勳還是走了。
阮溪站在二樓窗前,俯瞰著那個急匆匆拿起車鑰匙就走的男人。
果然不出她所料,賀南勳還是放不下溫靜姝。
昔日的白月光,其他人來了,都是將就。
這樣也好,有溫靜姝在,她的離婚,也能更順利些。
過了一會兒,阮溪又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發來的資訊。
“承認吧,他不愛你。”
發過來的照片,兩人姿勢曖昧地能拉絲。
又是這種無聊的把戲,阮溪只感覺到厭煩。
她順手將這條陌生簡訊拉黑。
她還挺佩服溫靜姝的,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行為作風,這麼像個沒開智的少女,來來回回,還是那一套。
真當所有人和她一樣,都是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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