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很簡單,是上次她請他吃飯的照片。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桌上的那隻手,是她的。
這張照片拍得很隱晦,她的手上沒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物品,只能看出來,是一個女孩子的手。
讓阮溪驚詫到的,不是這張照片,而是底下的評論。
阮溪沈硯還有賀南勳都是共同好友,所以他們倆的對話,阮溪看得一清二楚。
阮溪不好意思說自己自戀,可是沈硯這顯而易見的措辭,豈不是對她有想法?
阮溪回憶起他們相處的瞬間,到底是哪一處錯了,讓他生出了這種想法。
阮溪兀自地搖了搖頭,不行不行,沈硯怎麼能喜歡她呢,他是賀南勳的兄弟,這不道德。
說起道德,阮溪忽然想起來和她糾纏不止的另外兩位裴某人和談某人,她無語地想仰天長嘆一聲。
賀南勳的兄弟朋友,似乎就沒有有道德的人。
不再想這些,阮溪劃拉到鬱千瑤的對話方塊,告訴她。
【我和賀南勳提離婚了。】
鬱千瑤那天立刻彈出一個小耳朵的表情包,過了一秒,她又發過來一條訊息。
【咱們見面聊,你去找我還是我去找你?】
阮溪想了一下,【要不meet見?】
鬱千瑤:【okk。】
“他還好意思不同意,他哪來的臉呢!”聽完阮溪講完她和賀南勳之間交流的之後,鬱千瑤沒好氣地說道。
“就他和那個叫什麼溫還是熱啥的兩人之間的事,就夠你們倆離婚了,更何況,他還不止這一件,還有一籮筐。”
“彆氣了,小心乳腺增生。”阮溪看著掐著抱枕氣得臉都紅了的鬱千瑤,有些失笑,她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
“那你準備怎麼辦,”鬱千瑤扒拉著阮溪的手,小臉皺成一團,“你不會要當一個無能的太太吧,一邊離不了婚,然後一邊還要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小三每天堂而皇之地在你面前耀武揚威,可能還要陷害你,但是你什麼都做不了,每天鬱鬱寡歡著。”
“小三或許還要登堂入室,住進你和死渣男的婚房,讓你看著聽著兩畜生的蠕動,然後也沒有人幫你,就算是傭人,私底下也在笑話你。”
“我的好閨閨,你怎麼這麼慘?”鬱千瑤抱住阮溪的腰,扯著嗓子哀吼著,就差拿張手絹痛哭一場了。
阮溪:……
她的好閨閨,這是哪天深夜又吃了某貓還是某柿子小說。
她也沒那麼慘。
“不會的。”阮溪只好僵硬地安慰著她。
“你一定是在騙我,溪溪,賀南勳這死渣男是不是在背地裡怎麼欺負你了,你怕我擔心都沒和我們說,溪溪,你不要這樣啊。”
鬱千瑤抱著阮溪的腰再度叫起來,腦袋一拱一拱地在阮溪身上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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