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以後走路小心一點。”見對方是個小孩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阮溪也不忍心責怪他,叮囑道。
對方並沒有立刻走,而是往她的手裡塞了一個紙條,說:“姐姐,一個人讓我給你的。”
說完,那小男孩就驚慌失措地跑了,彷彿後面有鬼在攆著他。
看了手裡粉色的信封,阮溪愣了愣。
粉色的,還印著愛心,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是情書嗎?”鬱千瑤開口問道。
“不知道。”阮溪搖搖頭。
她己經很多年,沒收到過這種東西了,倒不是沒人喜歡她,只是現在人的示好方式,更為首接,看不上寫情書這種幼稚的行為。
剛剛收拾好準備出發的兩人,又推開玻璃門,回了二樓。
主要是,太詭異,太匪夷所思了。
突然出現一個男生遞給她一個情書,說是有個人給的。
這不純廢話嗎?
不是人難道是獸嗎?
“難道說對面住了個鑽石王老五,看著你這花店老闆娘,不由自主地心動了,於是,在今天,他實在忍不住了,就寫了一封情書託人送給你?”鬱千瑤踱著步子,撐著下巴說道。
阮溪白了鬱千瑤一眼,這可太假了,比她遇到變態的機率都小。
“要不,開啟看看?”鬱千瑤提議道。
“不會有什麼迷藥吧,”阮溪看著這粉色的信封,憂心忡忡的。
生怕她和鬱千瑤被這迷暈瞭然後拐賣掉,輕者進大山成了傻子媳婦,重者器官都被罵了,那還是能活嗎?
“怕什麼,”鬱千瑤躍躍欲試著,“溪溪,我們不是在馬路上,自家店裡,就算暈了我們也只是睡一覺或者被拖進醫院裡,沒什麼危險。”
“對哦,”阮溪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敲了敲自己的頭,“瞧我,都忘記我們在自己的地盤了。”
她開啟那粉色的信封,映入眼簾的是遒勁有力、力透紙背的字跡。
只是,信上的話。
阮溪的臉色白了又白。
“怎麼了?”
鬱千瑤接過信紙看了看。
溪溪真漂亮,想親親溪溪。
老婆的腰窩真細,皮膚真白,想把老婆抱在懷裡,舔個遍。
老婆的pg弧度真好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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