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的口水忘了咽，差點把自己嗆到。他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有點紅。
“哎呀，你怎麼了？”娜扎嚇了一跳，趕緊拿起自己那瓶水，“嗆到了？快喝點水！”
陳超擺擺手，接過水灌了一口，強行壓下咳嗽，心臟卻在胸腔裡擂鼓一樣狂跳。
幻聽？連續幻聽？壓力大到出現精神分裂前兆了？
不，不對。
那聲音太清晰，太“實在”了，跟之前候機室那聲模糊的響動完全不一樣。而且，就在聲音響起的同時，一股簡短的資訊流，如同被首接植入般，出現在他的意識裡：
【隨性行為：分享質樸食物，觸發隨機獎勵：現金1億元（己透過合法渠道匯入您名下離岸賬戶，請放心）。】
資訊冰冷，首接，沒有多餘的解釋。
陳超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一個億？
現金？
離岸賬戶？
他第一反應是荒謬，是某種新型的整蠱，或者是他熬夜太久產生的離奇幻覺。
但那個“叮”聲的質感，和那段首接烙印在腦子裡的資訊，真實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地，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讓旁邊的娜扎看出任何異常。喉嚨還有點癢，他藉著咳嗽掩飾，低下了頭。
腦子裡一片混亂。
一個億……能把他那破出租屋買下幾百個？能把房東太太驚得原地轉三圈？能讓他立刻把公司合同甩李姐臉上？
等等，冷靜。
這到底是什麼鬼？系統？小說裡寫的那種？可這獎勵是不是太浮誇了點？開局一個億？這劇本拿錯了吧？
“你……真沒事吧？”娜扎擔心地看著他，小聲問，“臉色有點怪怪的。”
陳超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抬起頭，努力扯出一個還算正常的笑容：“沒事，剛嗆了一下，緩過來了。”
他看向娜扎，女孩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單純的關切，手裡還拿著他給的那個一塊五的麵包包裝袋。
分享質樸食物……
隨性行為……
難道，就是因為剛才他隨手分享了那個老媽塞的、一塊五的麵包？
這觸發條件也太……隨性了吧？！
“真沒事就好。”娜扎鬆了口氣，又興致勃勃地問，“對了，你說節目裡會抽籤決定去誰家，那你希望抽到什麼樣的‘老家’？”
陳超看著她依舊亮晶晶、充滿了對美食期待的眼睛，再想想自己腦子裡那個剛砸下來的、價值一億的“荒謬現實”，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有點光怪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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