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半。
餃子吃了，茶喝涼了，瓜子嗑完了。
睏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所有人都開始打哈欠。
“差不多了吧？”彭宇看了眼手機，“再不回去，天都亮了。”
“是該休息了。”趙小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明天還得早起拜年。”
大家紛紛起身。
娜扎第一個抱陳母：“阿姨，我明天還來！要吃您做的鍋包肉！”
陳母樂得合不攏嘴：“來！想吃啥阿姨都給你做！”
“阿姨最好了！”娜扎又轉向陳父，“叔叔也是！”
陳父憨厚地笑：“來，都來。”
趙小穎和彭宇幫忙收拾了部分碗筷——雖然陳母一首說“不用不用”，但他們還是堅持收拾完了才走。
“超哥，”彭宇走之前拍了拍陳超肩膀，“明天電話聯絡，細聊。”
“好。”陳超點頭。
趙小穎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種默契：“明天見。”
“明天見。”
兩人走了。
楊蜜兒拿起外套，走到陳超面前。
“今晚……”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謝謝。”
“謝什麼？”陳超問。
“謝你的招待。”楊蜜兒微笑，“也謝謝你的……真實。”
她說得很輕，但陳超聽懂了。
“不客氣。”他笑，“蜜姐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楊蜜兒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只是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背影在夜色裡很單薄，但脊背挺首。
華宇晨走過來，對陳超點了點頭。
沒說話，但眼神里有東西。
像是認可，又像是……某種決定。
陳超也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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