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愣了愣。
他沒想到劉逸菲會說這個。
“開心就好。”他笑。
“你呢？”劉逸菲問，“你開心嗎？”
“我？”陳超想了想，“開心。但也……有點累。”
“累？”
“嗯。”陳超點頭，“要照顧這麼多人，要說話，要笑，要……”
他沒說完。
但劉逸菲聽懂了。
要扮演“主人”，要照顧每個人的情緒，要維持氣氛。
很累。
“辛苦了。”劉逸菲輕聲說。
“不辛苦。”陳超搖頭，“值得。”
他說的是實話。
雖然累，但值得。
認識了這麼多人，得到了這麼多認可，還……看到了每個人的真實一面。
值得。
劉逸菲點點頭，沒再說話。
碗洗完了，灶臺也擦乾淨了。
廚房恢復了整潔。
兩人站在門口，看著乾淨的家，心裡都有種滿足感。
“去休息吧。”陳超說，“很晚了。”
“嗯。”劉逸菲點頭，“晚安。”
“晚安。”
劉逸菲回房間了。
陳超又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雪還在下，但小了。
遠處的村莊徹底安靜了，連鞭炮聲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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