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啪——！”
凌晨五點，鞭炮聲像定時鬧鐘一樣，把整個村子炸醒了。
陳超感覺有人拍他臉：“起來！放開門炮！”
他費力地睜開眼，看見父親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串紅鞭炮。
“爸……”陳超聲音沙啞，“這才幾點……”
“五點！”陳父精神抖擻，“快起來！迎財神！”
陳超掙扎著爬起來，裹上棉襖，睡眼惺忪地走出屋。
院子裡，天還沒亮透，灰濛濛的。雪停了，空氣冷得刺骨。
陳父把鞭炮遞給他：“去，門口放。”
陳超接過，走到院門口，掏出打火機。
“嗤——”
引信點燃。
他趕緊跑開。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鞭炮炸響，紅色的紙屑飛濺，硝煙味瞬間瀰漫。
陳超捂著耳朵，看著這熱鬧又吵人的場面，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過年真累。
放完炮，他轉身往回走，卻看見劉逸菲站在屋門口。
她披著外套，頭髮有點亂，顯然是剛被吵醒。
“吵醒你了？”陳超問。
劉逸菲搖搖頭，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這是……什麼習俗？”
“開門炮。”陳超解釋，“迎財神，圖個吉利。”
“哦。”劉逸菲點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她打哈欠的樣子很……真實。
不像平時那個安靜疏離的女神，倒像個沒睡醒的普通姑娘。
陳超忽然覺得，這樣挺好。
“快進屋！”陳母從廚房探出頭，“外頭冷！早飯好了！”
兩人趕緊進屋。
屋裡暖氣很足，桌上己經擺好了早飯——小米粥，饅頭，鹹菜，還有……兩大盤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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