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娜扎再來一個！”
更多人跟著起鬨：“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娜扎站起來，臉笑得通紅，話筒舉到嘴邊，喘著氣說：“不好意思各位，獻醜了！但開心最重要對不對——！”
“對——！”
觀眾的聲音比剛才任何一次掌聲都大。
熒光棒晃成一片星海。
娜扎站在舞臺中央，頭髮亂了幾縷，妝也有點花了，但笑得特別燦爛。
她對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轉身，小跑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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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
娜扎一頭扎進趙小穎懷裡。
“穎姐！！！我是不是完了！！！我是不是上熱搜了！！！我媽肯定看見了！！！”
趙小穎被她撞得後退半步，伸手穩住她：“沒完沒完，大家都很開心。”
“真的嗎……”
“真的，”趙小穎拍拍她的背，“我剛看彈幕了，全在說可愛。”
“可愛？”娜扎從她懷裡抬起頭，眼淚汪汪，“不是跑調怪？”
“跑調是跑調，可愛是可愛，不衝突。”
娜扎吸了吸鼻子，轉頭看陳超。
陳超靠在牆邊，抱著吉他，臉上是那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你看什麼看！”娜扎瞪他，“你不是說破音是特色嗎！”
“是啊，”陳超點頭，“你這特色今天拉滿了。”
“你——”
“但是，”陳超打斷她，難得認真，“挺好看的。”
娜扎愣了一下。
“真的，”陳超說，“觀眾笑是因為開心，不是嘲笑。你自己不也笑了嗎。”
娜扎張了張嘴，沒說話。
然後她低頭，小聲嘟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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