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牛逼——！”
後臺爆出一陣起鬨聲，趙小穎剛從臺上下來，臉還有點紅。彭宇遞水，她接過來猛灌了半瓶。
娜扎縮在角落，攥著話筒，嘴裡唸唸有詞。
“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
陳超從她旁邊路過，低頭看了眼：“你念叨啥呢？”
“咒語！”娜扎抬頭，眼睛瞪得溜圓，“我在給自己施法！待會唱跑掉就不那麼明顯了！”
“那你應該念‘我是歌手我是歌手我是歌手’。”
“有用嗎？”
“沒試過，你試試。”
娜扎當真閉上眼：“我是歌手我是歌手我是歌——”
“娜扎準備！”王導的聲音從對講機裡炸出來，“上場！”
“……啊啊啊啊啊！”
娜扎彈簧一樣蹦起來，話筒差點甩出去。
陳超眼疾手快撈住，塞回她手裡：“穩點，別把裝置摔了，賠不起。”
“你你你你你不安慰我還說風涼話！”娜扎快哭了。
“行行行，安慰你，”陳超一臉敷衍，“你是最胖的，去吧。”
“是是最棒的！！”
“哦，最棒的。”
娜扎瞪他一眼，深吸一口氣，攥著話筒就往臺上衝。
那背影，視死如歸。
陳超樂了，衝她背影喊：“跑調了也沒事啊——！”
娜扎沒回頭，但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她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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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燈光刷地亮起來。
娜扎站在聚光燈正中央，被晃得眯起眼。臺下黑壓壓一片觀眾，熒光棒像海里的浮游生物，密密麻麻。
她嚥了口唾沫。
音樂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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