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蔬菜攤。趙小穎更厲害了，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新鮮哪個不咋地。她挑了把空心菜，幾根胡蘿蔔，一把小蔥，還有一塊姜。跟老闆又是一番“友好協商”，最後十五塊拿下。
“超哥，”她邊挑邊說，“你合同是不是快到期了？”
陳超正盯著旁邊賣油炸鬼的攤子流口水呢，聞言一愣：“啊？是啊，還有倆月。”
“嗯，”趙小穎把挑好的青菜遞給老闆稱重，聲音壓低了些，“如果有需要，可以問問靠譜的朋友。合同這東西，一定要仔細看，別急著籤。”
她說得很自然，就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但陳超聽懂了。這是真心實意的提醒。
“謝謝穎姐，”他誠懇地說，“我記著了。”
趙小穎笑笑，沒再多說，付了錢接過袋子。
水果攤前，她挑了串香蕉和幾個本地芒果，二十塊。又去米店買了點米，十塊。
“差不多了，”她心裡默算，“海鮮六十二，蔬菜十五，水果二十，米十塊，這就一百零七了。還得買點做蝦餃的澱粉和餡料……”
“腸粉吧，”陳超建議，“腸粉比蝦餃簡單，買現成的腸粉漿，回去我們自己蒸，加點蝦仁和雞蛋就行。”
“好主意！”趙小穎眼睛一亮。
倆人找到賣腸粉漿的攤子，買了袋漿，又去肉攤買了點瘦豬肉剁餡，再加一盒雞蛋。這幾樣下來，又去了西十塊。
“一百西十七了，”趙小穎看著手機上的記賬，“還剩五十三塊……要不要買點豆漿或者牛奶？”
“豆漿吧，”陳超說，“本地有家現磨豆漿，我看好多人排隊，應該不錯。”
果然，豆漿攤前排了老長的隊。趙小穎讓陳超排隊，自己又去旁邊轉了轉，居然用剩下的錢買了兩小包本地特產的黑糖糕，說是當餐後甜點。
等陳超提著兩大袋豆漿回來，趙小穎己經把所有東西清點完畢了。
“總共一百九十八塊五，”她滿意地點頭，“還剩一塊五，完美。”
陳超佩服得五體投地：“穎姐，你以前是不是學過會計？”
“哪有，”趙小穎笑了，把東西分裝進環保袋，倆人一人提兩個，“就是過日子過出來的。錢得花在刀刃上。”
回程車上，陳超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忽然覺得這一大早出來採購，還挺有意思的。
尤其跟趙小穎搭檔。
她不張揚，不矯情，做事踏踏實實，腦子又清楚。跟她一塊兒幹活兒，舒服。
“超哥，”趙小穎忽然說，“其實你挺適合這種生活類節目的。”
“嗯？”
“你身上有種……煙火氣，”趙小穎斟酌著用詞，“不是演出來的，就是很自然。觀眾愛看這個。”
陳超撓撓頭：“我就瞎折騰。”
“瞎折騰能折騰出觀眾緣，那也是本事。”趙小穎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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