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站在那棟寫字樓下面，仰著頭數了數。
三十二層。
正理合眾律師事務所佔了頂層一整層。
他深吸一口氣。
推門進去。
前臺是個短髮姑娘，看見他就笑了。
“陳先生？秦律師在等您，這邊請。”
陳超跟著她走進電梯。
電梯往上走的時候，他忽然有點緊張。
不是怕。
是那種、見大人物之前的……怎麼說呢，小透明後遺症。
電梯門開了。
前臺姑娘領著他穿過一條走廊。
兩邊全是玻璃牆，裡面坐著各種穿正裝的人，對著電腦噼裡啪啦打字。
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低頭。
繼續打字。
陳超心想，這地方，真他媽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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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門是開著的。
前臺姑娘敲了敲門。
“秦律師，陳先生到了。”
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請進。”
陳超走進去。
辦公室很大。
一整面落地窗，陽光灑進來，照得整個屋子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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