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覺得，太多了。”
秦銘翻開新合同。
指著其中一頁。
“你看這個。分成比例，七三。你七，公司三。看起來不錯，對吧？”
陳超點頭。
秦銘繼續往下翻。
“但你再看這一條。‘甲方有權在乙方商業收入中優先扣除運營成本、宣傳成本、團隊成本等。’”
他抬頭。
“你知道什麼叫‘運營成本’嗎？”
陳超搖頭。
秦銘說：
“就是他們給你配的助理、司機、化妝師，這些人的工資，都算運營成本。還有你的房租、車費、飯費，只要你用了公司的資源，都算。”
他頓了頓。
“而且，‘優先扣除’的意思就是，你的收入到賬之後，先扣掉這些，剩下的才跟你三七分。”
陳超愣了一下。
“那……那如果扣完了，剩下的沒了呢？”
秦銘點頭。
“對。那你就是白乾。”
陳超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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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繼續翻。
“還有這一條。‘乙方同意，在合約期內，甲方享有乙方所有作品的獨家代理權，包括但不限於音樂、影視、文學等創作成果。’”
他抬頭。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超想了想。
“我寫的歌，也是他們的？”
秦銘點頭。
“對。你在合約期間寫的任何東西，版權都歸公司。你走了，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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