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王硯明只吐了兩個字,便沒有再理會。
之後,雙方誰也沒有再說話,公房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油燈裡的油添了兩回,窗外的天色,也從午後慢慢變成了黃昏,之後徹底黑透了。
公房外,偶爾傳來幾聲梆子響,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別的聲音。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
烏文泰那邊先坐不住了。
叫了衙門的人進來,這次來的是一個書吏,一副戰戰兢兢地模樣。
烏文泰拍著桌子問他兵馬指揮魏行儼到底什麼時候來。
那個書吏連忙作揖,別的沒說,只說指揮大人正在處理公務,請小侯爺稍安勿躁,馬上就來了。
說完,就趕緊溜了,生怕走得慢了被逮住繼續追問。
烏文泰發洩了一通,隔了一會,又叫了兩次人,每次來的人說法都不一楊。
反正就一個字,拖。
不得不說,這兵馬指揮魏行儼能做到正西品,靠的就是一條祖傳的鐵律。
神仙打架,凡人躲遠。
……
就這樣。
一首到夜深。
油燈的火苗己經快熄滅的時候。
走廊裡,才終於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不是別人,正是仇二黑!
推門進來後,才發現他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五根手指印一清二楚,半邊臉腫得老高,不過,他還是努力堆著笑臉。
先朝兩邊都作了個揖,才說道:
“王解元,小侯爺,魏大人說這件案子牽扯太廣,你們雙方身份都非同小可,指揮衙門官小位卑,實在不敢審理。”
“請諸位今晚先在公房委屈一宿,明日一早他會把此案移交提學御史大人公斷。”
“媽的!”
“一幫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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