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按規矩辦事,我們配合就是。”
“是是是。”
“多謝解元公。”
仇二黑如釋重負,又連連作揖。
隨後,讓人送了一壺熱茶和幾條幹淨毯子進來,還特意把自己的手爐留給了他們。
王硯明又問他要了金瘡藥和乾淨的紗布。
仇二黑連忙讓人去藥房取了來,還問要不要請個郎中,王硯明說不用。
李俊額角的傷口不算深,但一首不處理,難免有感染的風險,所以還是得先消消毒。
王硯明先用熱水把傷口邊緣擦淨,又灑了金瘡藥粉在上面,用紗布繞著頭纏了兩圈。
手法不算專業,不過,好歹算是處理好了。
前世在大學上急救課的時候,老師教過他們怎麼處理傷口,當時沒學得太仔細,但消毒、止血、包紮這基礎三步還是記得的。
李俊全程沒吭一聲,只在藥粉灑上去的時候倒吸了一口冷氣。
王硯明繫好紗布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回去讓書院的郎中再看看,今晚先這樣。
李俊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那王解元,你們早些休息。”
“小人明早再過來。”
仇二黑打了一個招呼,就關上門退了出去。
公房裡,只剩下了王硯明五人。
外面的雨還在下,滴滴答答地打在屋簷上,不知道是雨滴還是己經成了小冰雹。
張文淵坐在條凳上,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硯明,對不起。”
“這次是我們惹的禍,又把你給牽連進來了。”
“當時要是我們要是忍住了沒動手,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這馬上就要會試了,要是因為這件事被記上一筆,影響了功名……”
“說這些幹什麼。”
王硯明笑笑,看著他道:
“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們了。”
“再說你要是能忍住,那就不是張文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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