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瞭解你爸嗎?”
“覺得他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嗎?”
秦歌反問,“明知道鄭弘寅不可能輕易放過他,他會沒有任何準備嗎?”
“豪門爭權說是與古代王子爭皇位差不多都不誇張,上位者會給自己留下隱患嗎?”
“我一個農村娃都知道這道理,你堂堂豪門千金卻不知道?”
“就算你沒腦子吧,你爸總不能跟你一樣吧,他能不想辦法自保嗎?”
“我就當他當年沒爭過鄭弘寅,己經心灰意冷,看開了,也無所謂了,那你們兄妹倆,他不得替你們想想嗎?”
“這......”鄭秋怡好像明白了秦歌的意思,但又沒有完全懂,“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我大伯和我爸可是親兄弟呢,就算有點隔閡,也不至於做那麼絕吧?”
“親兄弟?”秦歌笑了,“那又能怎麼樣?”
“在權力慾望面前,連親爹都能幹掉,歷史上這樣做的人還少嗎?”
“想不通就別想了,小心腦細胞死完了!”
“這樣也挺好,我就喜歡你這樣,不然的話就憑你是鄭少卿的妹妹,我就算不揍你,也不會跟你有太多交集!”
鄭秋怡滿臉黑線,“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的,只是不太習慣以惡看人。”
她沉吟了片刻,“你的意思是我爸他深藏不露,這些年來看似處處被我大伯壓制,實則他是有自保手段的,對嗎?”
“不是自保,是反擊!”秦歌十分篤定,“你以為你們家這些年能安然無恙靠的是什麼?”
“寄希望於鄭弘寅心軟,不忍對你們下手嗎?”
“你爸要是個閒人我還能理解一點,可他現在仍是鄭家的決策者之一!”
“鄭弘寅憑什麼容許?”
“鄭弘業看著可不像願意讓自己那麼被動的人,你們現在沒事,可能是鄭弘寅還有所顧忌,比如說,你爺爺。”
“等你爺爺離世之後呢,你們還能像現在一樣沒事嗎?”
“你爸肯定有所準備,剛剛在包廂裡他沒有反駁我的話,就是默認了!”
“你等一下,讓我捋捋。”鄭秋怡腦子有點亂,她乾脆首接把車停到了路邊,“所以你剛剛跟我爸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你讓他好好想想,還說想好了再找你,想什麼,又找你幹什麼?”
秦歌道:“讓他不要再藏了唄!”
“剛剛鄭湛明被我給揍了,別說他是鄭弘寅兒子了,就算只是鄭弘寅養的一條狗,這也是他向你們發難的大好機會。”
“你爸要是再藏、再忍,以後就更加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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