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等他緩過來之後收拾我們,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這倒也是!”鄭少卿若有所思,“可是爸,你有把握嗎?”
“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這些年你到底做了多少準備,看你這麼有底氣,應該問題不大吧?”
“一成把握都沒有!”鄭弘業一句話讓鄭少卿險些跌倒,“自保尚且勉強,我能有什麼把握?”
“要是有把握的話,我會忍到今天嗎?”
“現在的關鍵在於秦歌和你爺爺,你爺爺也是癮大,退居幕後這麼多年了,鄭家的許多關鍵東西仍捏在他手裡。”
“不然你以為鄭弘寅能對他這麼客氣嗎?”
“半年不念兄弟之情的人,你覺得這種有可能會真孝順?”
鄭少卿人麻了,“既然爺爺那麼關鍵,你沒把握剛剛還懟他懟的那麼狠?”
“秦歌也不知道靠不靠譜,爸,你這不是破釜沉舟,是在自斷生路啊!”
鄭弘業略微有些尷尬,“我一開始沒想說那些話的,只是憋屈了太多年,一開口就剎不住車,性情了。”
“無所謂了,你爺爺就那樣,我對他客氣了那麼多年,有用嗎?”
鄭少卿無語了,看到父親剛剛那氣勢,簡首玄武門的二鳳似的,還以為他十拿九穩,結果竟是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
還懟上癮了沒剎住車,這是大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
“杜隊長跟我說了,玄安局的人把我大伯帶走了,我爸和爺爺他們被控制在鄭家老宅,還斷了與外界的聯絡。”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鄭秋怡不是想不明白,而是壓根就沒有認真去想過,“周管家是我大伯派來的沒錯,但他確實是來找你的。”
“這個事也不難查,玄安局遲早會查清楚的,他們也只可能按照證據辦事。”
“也就是說,我大伯雖然被帶走,但關不了幾天的,我看頂多就七十二個小時,說不定西十八個小時就放回來了!”
秦歌笑問道,“你什麼都不清楚,怎麼還是乖乖照我說的去做了?”
“鄭弘寅這麼草率派人來雲棲居本來就是意外之喜,我也沒指望憑這事就能扳倒他。”
“不過關個兩三天也夠了,這些時間足以讓你爸做很多的事情,他要是扶不起的阿斗,那我就沒辦法了。”
他上下打量了鄭秋怡一番,“我發現你是個大才,只管理區區一家公司太屈才了,不如干點更大的事吧!”
“好啊!”鄭秋怡完全不知道謙虛是什麼東西,她覺得秦歌誇得很到位,“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別太亂來啊,你答應過我不殺人的,我大伯、我爺爺他們可恨是可恨了一點,但怎麼說他們都是我的家人。”
“我不想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家人的性命都可以害。”
秦歌道:“放心吧,我這個人一向是以德服人,打打殺殺不是我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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