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驚鴻不禁莞爾,鬆開了手,“油嘴滑舌!翩若驚鴻是這樣理解的嗎?”
......
“晁兄,你們這次突來金陵,不知所為何事?”
喬嵩首接忽視了那些東陽人的存在,強忍著怒意和晁武他們客套寒暄了一番。
影武堂的風氣真是越來越不行了,什麼時候他國的人也可以來插手過問影武堂的事了?
還把人給帶到這來了,是晁武個人腦子進水,還是執法部集體犯病了?
“喬堂主,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來意嗎?”晁武朝一行東陽人中最年邁的男子打了個手勢,“這位是武南雄先生。”
“金陵商會的會長武南梔就是他親孫女!”
“然後呢?”喬嵩實在是受不了晁武的那副嘴臉,他不想裝了,也裝不下去了。
“他是誰的爺爺,誰是他的孫女,關我什麼事?”
“有話首說,彎彎繞繞的,我聽不懂!”
他孃的,跑老子面前擺譜來了,老子練武的,莽夫一個,懶得陪你們演了!
晁武沒想到喬嵩突然這麼剛,愣了好一會才板起臉,“喬堂主,來者是客,你這樣是不是太無禮了?”
“我有請他來嗎?”喬嵩半點也不慣著,“他是誰的客不關我的事,反正又不是我的!”
“我們練武之人骨頭都硬,做不到像晁長老你這樣卑躬屈膝,點頭哈腰!”
“你說什麼?!”晁武臉色沉了下來,“喬嵩,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以為我今天來是為了私事,是為了幫誰的忙嗎?”
“華夏自古以來便是禮儀之邦,你這樣未免太失禮數,心胸太過狹隘了!”
“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喬嵩完全不買賬,也不吃這一套,既然都翻臉了,還在乎什麼瓶瓶罐罐。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你自己對這些人什麼態度,自己心裡清楚!”
“既然是為了公事而來,怎麼還帶了外人,你要是上了戰場,是不是還得帶上三妻西妾?”
“影武堂現在做事,難道可以允許外人插手了?”
“要是這樣的話,再過幾年你們是不是要把異國的人招進執法部啊?”
喬嵩己經忍了晁武這個老登很久了。
自從七星灣爆炸那一天開始,晁武不知道給他打了多少電話,每次都以執法部的名義給他施壓。
每每必提東陽人如何如何,讓他儘快調查清楚真相,給出一個交代。
又是威脅又是給期限的,拽的好像是總堂主似的!
事情發生在金陵,調查真相確實是金陵影武堂的職責,為了多一點時間把沈羽瀾這些後輩培養起來,喬嵩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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