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秦歌怎麼莫名其妙就成了堂主,但他知道常司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賀永年同樣絕望,他尋思著要是把自己的另一條腿也打斷的話,有沒有可能秦歌一高興就饒他一條狗命?
秦歌看著常司堯譏誚道,“常司堯,你現在打算怎麼做,殺了我,然後你自己來做江城分堂的堂主怎麼樣?”
“要不你就試試,如袁老頭所說,你們這麼多高手,一擁而上把我分屍了。”
“然後再把所有的痕跡都抹掉,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韓北辰都查不到!”
“不敢!”常司堯雙手把堂主令牌呈給秦歌,“是我考慮不周,沒有調查清楚就帶人前來,但我是真不知道和袁家起衝突的是秦堂主。”
“這麼點事就能讓你一個副堂主親自帶著這麼多高手出馬,你一向都是這麼勤快,這麼兢兢業業的嗎?”
秦歌沒有去接令牌,只是伸手在常司堯左肩輕輕拍了拍,力慣其身。
常司堯腳下的地板以他的左腳為中心開始向西面八方裂開,他承受不住洶湧力道,左膝向前彎曲,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他心中駭然無比,此刻總算是明白了接任江城分堂堂主的是秦歌,而不是他常司堯。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收了袁家的賄賂了?”
“沒有沒有!”常司堯連忙否認,“我之所以這麼著急帶人前來,是因為袁家所發生的事情性質惡劣,必須引起重視。”
“且賀永年作為分堂元老,他被人所傷,如果不能妥善處理的話,有損影武堂的威名!”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秦歌又拍了拍常司堯的肩膀,這次真的就只是拍了拍,“我又沒有說影武堂的人不能收受賄賂。”
“你所說的性質惡劣,指的是我在袁家殺人的行徑嗎?”
“這......”常司堯為難了,承認了就是在挑戰秦歌這個新堂主的權威,說不是吧,又太假。
這簡首是個送命題。
秦歌揪住常司堯的後衣領把他拎小雞一樣拔了起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婆婆媽媽的像個什麼玩意!”
“你連話都說不明白,怎麼做的這個副堂主?”
“我是堂主沒錯,但你是副堂主又不是奴才,你怕個蛋啊!”
“即便只是影武堂一個普通的成員,那也不是奴才,有必要這樣唯唯諾諾的嗎?”
常司堯一愣一愣又一愣,他是認真的還是在給我下套?
不管了,豁出去了,死也要站著死,“是!”
“至少據賀永年所描述的情況,確實是這樣的,在江城範圍內出了這樣的事,如果不能將涉事之人抓捕,那就是影武堂失職!”
他話說出口又控制不住地緊張,總堂主選的人應該不至於那麼蠻橫霸道不講理吧?
“不錯,這才像點樣子。”秦歌把目標轉向了賀永年,“這狗東西所說的是不是與袁老頭剛剛說的那些一樣?”
“說我霸王硬上弓,對她孫女行不軌之事?”
“袁老頭,我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說得好,你一個人死,說得不好,從此可就再也沒有江城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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