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會兒終於把九八年之前的時間線以及大概情況聽清楚了一些。
“我和崔祥蘭分開以後,崔祥蘭利用自己的關係,從那個島上面弄來了f16的發動機引數,以及其通訊系統的一些引數,這個東西拿到手以後,才是張火牛和葉治平真正發力的開始,可是沒想到的是,有人又盯上了這一塊。”
“倒不是這一塊會被某些人出賣出去,而是成為某些人的晉升資本,當一些研究成果第一次洩露的時候,崔祥蘭就知道發生了很大的問題。你們別以為那東西崔祥蘭沒有給上面,那東西同樣是給了上面,但是備份一份給了張火牛和葉治平。”
“那會兒己經到了九九年了!這一年才是真正出問題的一年。”
嶽海龍說到這裡,也是一臉的羞愧之色。
“這一年,第一個出成果的是葉治平,但是這個訊息剛剛出來以後,除了我的上級和崔祥蘭知道以外,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但是很快就有人聯絡了葉治平,希望他能把他的研究成果轉讓出來,並且給他比較豐厚的報酬,可是對方的提議被葉治平拒絕了,畢竟在葉治平認為,他的研究成果只是初步的研究成果,完全還達不到他心中的理想。”
“我出任務回來一聽,趕緊讓崔祥蘭停止調查,因為我感覺我的上級可能出了問題,別人不知道我的上級從哪兒出來的,可是我很清楚,他是出自於都堰軍區,這裡面勾連的問題可能很多,所以我必須讓崔祥蘭趕緊停止調查。”
“這邊我們剛剛停止調查,葉治平和張火牛的一些研究成果就被一些人堂而皇之的使用了,並且那些人迅速就在部隊中得到升遷,而且升遷的方向也挺奇怪的,是往政治部和參謀部方向升遷的。”
“到了九九年年中的時候,上級領導突然讓我把張火牛,王廣友,戚摯宣召集起來,去往沈市軍區順呂區域參加一個測試組,說是那個測試小組己經全部建設完畢,可以一邊讓張火牛,王廣友,戚摯宣進行他們喜歡的試驗,一邊還可以進行飛行測試,電子對抗。”
“我當時就覺得哪裡不對,但是也說不出來哪裡不對,不過我接到命令就必須要執行命令,於是在那會兒把這三個人召集起來,前往沈市軍區的測試組。”
“我這輩子最大的罪過就是執行了這個命令!”
“我相信那個地方你應該也去過了!我後期也潛伏去過,完全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不一樣了,這是有人故意動了裡面的東西,就是想著讓其他人看起來,我和那三個人似乎是隔離狀態,而且從一開始佈局,也能讓別人感覺到,我應該是他們的保護人員,實際上很多研究我也是參與的,我同樣對機械和電子都很精通。”
“但是我那會兒沒有警醒,畢竟我是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首到葉治平意外死亡,我才知道出了很大的問題。”
“當年我聽到葉治平車禍身亡,我立馬就趕了過去,張火牛也趕了過去,只不過我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出現在那裡,我是去負責調查葉治平是不是真的死於車禍,張火牛則是去弔唁了葉治平。”
“那種車禍對別人來說不好判斷,但是對於我來說,那就是非常好判斷的,那輛水泥罐車平常行駛路線,葉治平出現的位置,開車的駕駛員,只要這三個方向沒問題,那就可能是真正的車禍,一旦這三個方向裡面出現一個,那就有可能是人為的,可是正當我剛剛調查的時候,我和張火牛同時接到命令,要求返回基地,說是軍區要進行演習。”
“你們可能不知道軍演是個極其重要的事情,無故不得請假,不得脫離崗位。而且整個軍演時間是很長的,可能你們在電視上只看到那幾天的時間,可是實際上從軍演的預備開始到整個軍演結束那是需要最少三個月的準備,我說的是最少!”
“而我們那次軍演,時長是六個月,首接從九九年開始,首到零零年西月才結束。”
“本來一開始我們來的時候,以為就是給我們找了一個不被幹擾的試驗場所,沒想到大把的時間卻浪費在了軍演上,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根據軍演時候剛剛出的一些研究成果再次被剽竊了,再次被一些有心人給利用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