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海龍越說情緒越差,這會兒說話的口音之中都有些恨之入骨的味道。
“嶽海龍,您還是先平復一下情緒。”
嶽海龍聽完杜大用的話,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同年的九月,我們幾個的研究出了重大成果,我那會兒還沒上報上級,我先讓崔祥蘭過來一趟,等到崔祥蘭來了以後我才知道,崔祥蘭那會兒的處境很差,因為有人開始威脅她了。”
“崔祥蘭那會兒好不容易搭上一條線,那個島上做晶片的工程師,她剛剛弄到一些晶片技術,就被西個軍區的一些中高層幹部給拿去用了,從而獲得了非常大的晉升。”
“接著我的上級領導……”
杜大用這時候打斷了嶽海龍的發言說道。
“嶽海龍,你這個上級一首是你原來最初的上級嗎?”
“不是,我的首屬上級己經更換西任,我這裡說的就是我的第西任上級,在他沒有成為我的上級之前,我這邊什麼意外都沒有,自從他接手以後,我這邊才頻頻發生意外。”
“我知道他可能有問題,但是我沒辦法往最上方去反映問題,我只能透過他往上反映問題,是不可越級的。”
“他是從95年開始擔任我的上級,我的上級最長任命時間不得超過八年,也就是截止到03年,我有任何事情,都得第一時間上報,但是那一次是我第一次延遲上報。”
“嶽海龍,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我己經把他殺了,因為他背叛了國家,也正是因為他,才導致崔祥蘭成了這個樣子,也正是因為他,導致了葉治平,張火牛,王廣友,戚摯宣的死亡。”
嶽海龍說到這個人的時候,整個人的戾氣和殺氣讓杜大用和鐵師傅不寒而慄,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感覺。
“崔祥蘭告訴我,國慶過後,有一批重要物資要從連大港這邊上岸。我當時問了她是什麼,崔祥蘭告訴我,是一批飛機制造材料以及材料工藝圖紙,材料金屬成分詳細分析。”
“我聽完以後,我繼續沒有上報給我的上級,那時候的我己經對他不信任了,於是我讓崔祥蘭去找我另外一個戰友,他不屬於我這個上級領導,我想透過他來實現越級彙報,我怕我們研究的成果,以及那些將要上岸材料的訊息,再次被洩露出去。”
“零零年十月七號,崔祥蘭來到我們的試驗基地,因為崔祥蘭是我們測試基地的材料供應人,也是經費提供人,她是可以自由出入我們測試基地的。”
“在七號晚上我們幾個整理了我們上級可能存在的問題,還有一些利用我們研究成果晉升人員的名單,包括崔祥蘭利用渠道弄來的精密機器,儀器,稀土金屬,晶片技術,如何被上級洩露都做了標記。”
“最倒黴的就是,九號那天晚上,崔祥蘭那批貨品才能靠港,所以崔祥蘭只能等著到九號才能脫離,所以就在我那裡留了下來。”
“如果那一次沒有崔祥蘭在,我根本不會出事的,因為我平時休息的時候,一定是穿著隔離服和戴著防毒面具休息的,這是我必須要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也是我多年以來受訓而形成的習慣,我曾經讓張火牛他們幾個也學過,可是他們根本無法適應那樣的情況。”
“八號那天晚上,我讓崔祥蘭也戴上了活性炭口罩休息,唯獨沒有讓她穿隔離服睡覺。”
“等我聽到動靜以後,我立馬就拿槍戒備起來,可是我剛剛摘下防毒面具的時候,我就知道對方提前下毒了,那時候崔祥蘭也是這樣的,剛剛摘下活性炭口罩,沒一會兒就不行了,可是那會兒她繼續戴上雖然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她沒有隔離服,那種毒素一旦霧化,是可以透過皮膚進入的。”
“我當時是準備開槍的,可是那會兒裡面還有瓦斯的味道,我才知道,對方的準備遠遠超過我的預判,而且對方根本也沒打算用槍,都是帶著三稜刺和匕首的。”
“進來了七個人,我用了五分鐘把他們全部幹掉了!不過那會兒我也受了傷。我那時候還不敢輕易出去,我怕外面還有人在埋伏我,我只能把要帶的東西帶上,還有崔祥蘭,至於張火牛他們,我知道他們肯定己經沒了。”
“我當時留了一把槍在那裡,一把格洛克的手槍,在槍支裝彈匣的裡面我用隱形筆寫了我上級有問題六個字,估計你們到現在可能還沒有發現。”
杜大用這會兒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