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說到這裡,喝了一口水。
“所以,曹安瑞,在絕對的經濟滲透下,很少有人抵擋住的,比如你從小家庭條件不好,就接受別人的幫助,而這種經濟幫助貫穿了你的人生,你的第一個反應是什麼?會不會如同家人一般,我且不管你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鬥米恩升米仇的人,只要一首在給,最起碼你不會立刻變成那樣的人。”
“只要你不會立刻變成那種人,要不你會為了更多的利益,讓自己變得更加的聽話一些,要不你本身是個懂得感恩的人,那你同樣也會變成一個非常聽話的人,這就是經濟的絕對滲透,且還沒有讓你有覺得違反自己底線,道德,讓自己去違法亂紀,你能拿什麼去抵抗?我不說那些高門大戶,超級有錢的人家,哪怕就是中產階級的一些精英,同樣躲不過。”
“那麼顧蔓嵐她們三個能做什麼?她們說的都是真話不說,她們沒有任何違法亂紀的情況,還把那些黃金,鉑金統統上交了,她們的目的很明顯,為的就是能好好照顧好孩子,等著錢思棠回來,她們三個有什麼錯嗎?”
“我們對於住所是不能收回的,那個房子不屬於錢思棠,更別提什麼王壽林,就顧家兩姐妹手裡的錢,還有家裡那些存放的文玩古董,養一個孩子能出問題嗎?但是她們最重要的地方和那個錢思棠徒弟一樣,就是為了展現出王壽林,錢思棠這兩個人是個什麼人!”
“如果這一關矇混不過去,下一步就把半真半假的張離推出來,最後演變成自相殘殺,大家統統死亡的局面。”
“而我現在讓你做的這些拼接,並不是為了破案,而是找最初的動機所在,而且我現在懷疑,他們最後那部分錢根本不是錢,而是成了不動產的土地。之前王壽林那裡出現過兩個詞,一個是金融,一個是地產。”
“金融的我們己經看到,雖然很模糊,但是地產呢?記住,這裡不是房地產,而是地產,王壽林,張馳鈞他們本來就是給出了很多的半真半假的線索,所以我們在偵查的時候,得記住細微的差別,有時候別因為一個字,一個詞,一句話,就讓我們自己陷入了被動。”
“之前李志偉拼接出來的資訊,你己經看見了,這和我之前的判斷是相符合的,當年出事的時候,記住,是五家人和高海爺爺一起跑出來的,是到了香江的,兩戶在香江因為財物露白出了事,那麼怎麼才能財物露白?還有兩戶人家去了醜國以後,財物露白的,最後一戶打死不肯回國了,甚至家裡還有財物在宋運動管理莊子的裡面。”
“能去醜國再敗露了自家財產,那就說明,不是在醜國敗露的,那應該就是在香江這裡敗露的,只不過這兩家走的快而己,或者因為在露白財物之前做了遮擋的。”
“要知道那會兒的醜國,正在全力以赴的給其他國家生產各種武器,用工量很大,各種股票的價格都是一路飛漲,誰會在醜國知道那兩戶人家的情況?所以倒著推斷一下,那兩戶人家就只能是在香江就己經出了問題,而香江的很多東西那是隻要有據可查,那都是受當時法律保護的,哪怕人己經死在了醜國。”
“還有一點,最後那戶人家為什麼不回來了?在我認為,財產己經沒了,可能到了地方就己經沒了,至於為什麼會沒有,這才是我讓我朋友找人繼續深查一下的原因!曹安瑞,有些錢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己經帶著原罪存在的,只不過戰亂時代的歷史,可能掩蓋了更多血淋淋的事實。”
“在我來看,也許高家那些東西,就是高家想要消滅的過去,而那些被消滅的過去,可能也就成了張馳鈞接手的過去,曹安瑞,當一些財富從原始狀態就存在著危險,那麼有些危險並不是來自於他們的犯罪,更可能是讓別人認為他們己經死了,錢己經捐了。”
“我之前想著,會不會是因為王壽田出了什麼事情,導致張馳鈞和王壽林必須要殺了他,現在來看,可能這只是一部分原因,有可能,王壽田也很聰明,只是到了他該死的時候,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透過王壽田的死,來一步步證明他張馳鈞,王壽林己經死了的事實,如果就是那種簡單的死,有可能也是被人信不過的。”
杜大用說到這裡,拿出香菸點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