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瑞這會兒聽完,腦子裡面己經混亂不堪了。
因為杜大用在一步步揭示著可能存在的更多真相。
“曹安瑞,我現在問你,你拼接到現在,找到了宋運動一家的情況嗎?我敢打賭,這戶人家己經不知所蹤了。”
“我並不是說宋運動這個人可能會出問題,但是我不敢保證宋運動的後代會不會出問題!在過去的時候,管家那就是家裡的僕人一般,但是隨著新中國成立,所有這些僕人也好,管家也好,都成了人民,都和他們之前主人享受一樣的權利,所以宋運動不一定會有想法,但是能保證他的下一代呢?”
“從高海爺爺那一代的實力來看,宋運動能作為高家的大管家,那他的後代必然接受過很不錯的教育,且眼見和魄力都不會比高家後代差多少的!”
“所以很多事情的走向,也許和我們之前想的根本不一樣,不過目前這些都是我的假設,之所以我判斷張馳鈞和王壽林,錢思棠在香江還有深市這裡生活,王壽林曾經說過一句話,終於迴歸了,以後去香江就非常方便了,如同回自己家一樣。”
“有時候人的感慨,並不是空穴來風,只是那一刻的感慨,可能就是王壽林心情的真實寫照,言者無心,聽著當時也是無心,最多從另外一個面認為王壽林是個愛國的人,但是實際上,可能不一定就是那個意思,我這樣說並不是認為王壽林不愛國,也許只是沒有那麼純粹而己。”
“而且王壽林指出來的財產,我們確實找到了,最終也捐給國家了,甚至連京城那些黃金,鉑金也都捐了,目的是什麼?他們離不開香江和內陸,他們可能知道自己一旦離開了,就是命殞的時候。”
“我當時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我懷疑王壽田根本不是王壽林殺的,而是另有其人,其中包括張馳鈞這個歲數挺大的老人。”
“曹安瑞,自古以來,咱們就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同樣也知道,家仇國恨,時刻不忘這句話,如果兩者相加呢?如果這是過去歷史遺留下來的呢?現在明白我讓你慢慢拼接是為什麼了吧?因為只有慢慢來,才能在裡面發現問題,同樣我找人繼續深查,也需要一些時間,等到合併的時候,也許就是揭開那些己經消失過去的真相。”
“案件從一開始辦理的時候,你看我是不是還有些急迫,為什麼到了現在,我反而在慢慢放慢節奏,因為在我的判斷裡面,該走的人沒走,就是在賭他們給出的障眼法能遮蓋住他們自己的現在。”
“所以,現在不著急,我讓張士平,賀貴超,鞠淼在不同地方加緊假裝偵查力度,目的就是讓有些人安心一些,打草驚蛇是讓別人看的,至於蛇驚不驚不重要,只要保持蟄伏狀態就好。”
“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宣佈這個案件正式結束,拿出己經獲得的證據,證明這些犯罪嫌疑人己經死了,也許有人還是不信,那麼一些歷史問題還會有人交出來給我們,只要我們再次確認己經結案,那麼蟄伏的人,只要一動,就能知道了。”
“杜隊,那你用那個黃德倫是什麼目的?”
“找痕跡啊!他們也許找不到實際地址,但是我相信一定能夠找出一些痕跡的,而我們只需要這些痕跡的,警察的力量肯定要強過黃德倫的,我們有痕跡,就能判斷出藏匿之地,剩下的就是天羅地網等著他們了。”
“現在要是用香江警察的全部力量,首先不合適,因為沒有足夠的理由,其次,會逼著一些人出逃,本來不準備拼命的,只要我們逼狠了,那麼拼了命的也得出逃,最起碼逃出去還能有機會繼續活下去,一旦被抓,再弄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條。”
“如果外面有人等著他們,他們就一定會把這裡當成最後的避風港,進亦可,退亦可,只不過進,可能要在外面搏命,只要我們找不到他們,退就是一條極其安穩的後路。”
“曹安瑞,所以,彆著急,那麼多的碎片資訊慢慢找,我這邊還有三天的時間,你只要在兩天之內拼接好就行,我呢,這兩天也好好休息一下,讓那些隊員一邊假裝打草驚蛇,一邊也好好休息一下,等到資訊全部出來,我應該就能找到最終的真相。”
杜大用說完,笑著拍了拍曹安瑞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