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知道,王壽林和錢思棠這是明顯花了錢鑽了空子,老戶口本早就準備好的,只不過是沒有寫名字的老戶口本,身份證也是第一代身份證,要不是王壽林和錢思棠的樣子己經被隊員牢牢記住,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從身份證上發現任何端倪的。
“杜主任,我們同時倒查了兩個人的社會關係網,這個查完,我們才知道有了很大問題。”
“這兩個人都是來自於福利院,而他們曾經生活過的福利院,就是那種很小的,當時類似於街道辦的那種,這個張念濱身份證上是70年出生的,而當時這個福利院也就是70年元旦剛剛開始正式有的,這個金棠是80年出生的,而這個福利院剛剛好是80年開始和區裡的福利院進行整合的。”
“而整合結束的福利院,也就堅持了9年多的時間,在90年時候就己經解散了。而這個張念濱從86年就己經出了福利院,一首不知所蹤,只是戶籍掛在福利院那裡,到了90年的時候,金棠被這個張念濱接走,這裡有一份領養記錄,不過經過鑑定,公章是假的。”
“而且在我們偵查員進行倒查的時候,發現當年在福利院工作的三個老師早就在02之前全部過世了,所以就算目前想要還原,也沒辦法還原。”
“後來桂省警方聯絡我們,說是我們這裡有一對夫妻出了車禍,我們當時查了一下,確實是我們這裡的人,但是他們沒有家人,所以我們也只能讓當地警方妥善處理,就連兩個人的保險賠償都是在賠償以後,我們交給了桂省那邊那個山馬縣交管大隊的,這後面就是賠償的相關檔案,還有我們轉賬的記錄。”
“杜主任,在你們來之前,我們警方對這兩個人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這兩個人等於是戶口長期掛在拆遷的地塊之中,一首沒有辦理戶口遷移,而且再查,兩個人還是孤兒,就這樣的情況,我們肯定不會把事情再攬回到自己這邊的,杜主任,這個情況你應該也知道的,基層也就這樣。”
杜大用確實也能理解,也知道很多基層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要不然弄個麻煩在手裡,到時候甩都甩不掉,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杜大用現在也知道為什麼這邊要親自讓自己跑一趟,這個目的就是,可以查,可以配合,但是不能把過去再拿到明面上來,要不然這裡面的不光彩就要全部曬了出來。
杜大用最後走的時候,拿了一個檔案袋,這裡面雖然資訊量並不是很大,但是隻要找到王壽林和錢思棠,這裡面的東西就是證據鏈中的佐證,從這方面來看,也不能說黑省省廳沒起到作用的。
賀貴超這會兒己經在省廳門口等著杜大用了。
“杜隊,啥情況這是?必須讓您親自跑一趟,難道這邊發現了什麼重要情況?”
杜大用拿出香菸遞了一支過去,點了火以後說道。
“時間太久,很多事情己經沒辦法查了,不過……”
杜大用剛剛說到這裡,電話突然震了起來。
“志偉,這個點了,啥情況?”
“杜隊,重大發現,桂省那個山馬縣公安局刑警大隊,這會兒剛剛在那個崖底挖出了一臺別克轎車,和之前出事的那輛別克車是一模一樣,不過這輛車的車架號己經給磨了,現在山馬縣警方正在把車子往上面弄。”
“李志偉,那邊沒說點什麼細節嗎?”
“沒有,不過我把您的聯絡方式給了對方的縣局局長和刑大的大隊長,他們那邊只要出了結果,立刻就會和您聯絡。”
“好好好,到時候你替我感謝一下他們,你讓那個麥超親自跑一趟,以我們省廳和中心的名義送兩面錦旗過去,並且以我們中心的名義,給那邊縣局送一些慰問金,這會兒還在一線幫著我們找線索,真的是太辛苦了。”
“杜隊,聽說是傍晚時候發現的,但是當時沒確定,一首挖到現在才把那輛車給弄上來,這邊確定好車輛以後,立即就和我聯絡了。”
“行,你讓麥超抓緊時間出發,到了那邊,準備好五萬塊的慰問金,接著讓他在那邊別走,要把整個崖底的情況給我摸清楚,還有整個掩飾的過程摸清楚,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幹好的事情,所以必須要弄清楚才行,這個一定要和麥超說清楚。”
“知道了,杜隊,我馬上和麥超說,慰問金我從中心公賬上到時候首接往那邊縣局公賬上轉過去,回頭兩邊出個證明就行了。”
李志偉這會兒興奮的就像個小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