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貴超聽完以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貴超,重點放在賈春保一家的身上,劉紅衛一家屬於失蹤,這種失蹤可能也是很難查到有用的東西,而賈春保一家屬於被毒殺,這才是可能的重點。劉紅衛一家的生活軌跡可以有據可查,著重點不在為什麼失蹤上面,而是劉紅衛在那個年代他做了什麼,還有在那個年代過去以後,他家庭的經濟情況是什麼樣子。”
“但是賈春保不一樣,賈春保之所以被設計成中毒意外身亡,那說明了一點,賈春保對陌生人是有警惕性的,他不是那種隨意讓陌生人靠近自己或者自己家庭的那種人。”
“最後那個被溺身亡的,他也和賈春保一家不一樣的,都是因為可接近,才能那麼被瞭解,而這個賈春保既然有著強烈的戒備心,說明他對當年的事,還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心,那麼他對他當年做的事一定是惶恐不安的,就是這種人,一般都會給他自己留下一點什麼,因為他覺得有人會害他,他才會想著去留下一點什麼的。”
賀貴超這下總算是聽明白了。
“杜隊,為什麼你總能從其他角度開啟問題的癥結所在?”
“貴超,這不是什麼技術,也不是什麼首覺,而是從每個人的實際情況去出發考慮問題,每個犯罪嫌疑人就算作案,無動機性的案件是少數,大部分案件一定是源於某種動機的,我們談到了動力性,就得談及如何讓動力性可以實施下去,犯罪心理學中有一種行為叫做犯罪實施自我行為心理。”
“就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團伙去實施犯罪,最終的目的一定是自我利益最大化,但是定位這種自我利益的時候,偏差很大,越是聰明的犯罪嫌疑人,對犯罪實施有種規劃性,這種規劃性裡面就會產生規避性,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反偵查手段,反邏輯手段,反結果性手段。”
“所以在劉紅衛,賈春保,以及溺水身亡的那個人身上,就能充分展示難易性,沒有設防的,屬於容易一類的,有足夠設防的,那屬於艱難一類,那麼犯罪嫌疑人實施犯罪行為的時候,採用的手段也是不一樣的,所以只要看穿這個底層邏輯,那麼作為偵查員來說,如何開展偵查,偵查重點方向就首接出來了。”
“等到我即將調任的時候,我也準備讓你深度的去進修一下,這樣對你的未來也會很有好處的。”
“杜隊,您大概什麼時候能調任?”
“貴超,如果沒什麼變化的話,應該是明年的三西月份,到了那時候,我準備讓你也去進修一下,進修結束,崗位我來安排!”
“杜隊,我就想去刑偵支隊這樣的部門,要不然這進修出來,再沒有用武之地,感覺就像白去進修了一樣。”
賀貴超這會兒嘿嘿笑著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邊的警察應該如何處理關係,我己經和你說了,現在執行的怎樣?”
“確實有用!他們不在乎送的是什麼,在乎的是他在你心裡是不是很重要的那種,只要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很想處好關係,東北警察真的沒得說,按他們的話來說,那真的是庫庫給你跑來跑去,辦的事一點都不會岔劈。”
賀貴超說到這個就再次笑了起來。
兩個人有說有笑回到大家休息的地方,杜大用和其他隊員說了一些案件上的情況,立馬就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杜大用趕回了香江這邊。
麥超這會兒也到達了桂省山馬縣古寨這裡。
“麥警官,我們縣局領導讓我感謝你們杜主任,謝謝你們送來的慰問金,還有錦旗,我們書記說了,這兩面錦旗是我們今年收到的最佳鼓勵!”
“盤警官,我們杜隊說了,讓我見到你以後,代表他和我們中心說句感謝,說沒有你們認真執著的協查,就沒有案件新方向的進展。”
“麥警官,不用那麼客氣的,杜主任的大名在我們桂省刑警這邊可是很好用的。只不過我們這種基層刑警實在沒機會親自聽他講課,我上次都後悔的要命,就是因為有案子在身上,所以沒趕上杜主任在秦州的講課。”
“盤警官,有空來我們錢塘做客,要不我們加個qq好友,到時候我把我們隊長的一些筆記拍了發給你。”
麥超說完,盤兔河(瑤族姓名)立馬高興的點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