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說到這裡,拿出香菸點了起來。
“曹安瑞,咱們現在再看宋運動這個人,他和高海的父親差不多大的,他是接了他父親的班,在高家繼續當著管家一樣!我這裡不能確定的是,是宋運動背叛了高家,還是賈春保堂叔背叛了高家,不過從目前我看的材料來看,可能是賈春保堂叔背叛高家的可能性更大,宋運動也有可能,只不過在我這裡認為可能性會小一些。”
“而且賈春保一家的死,可能並不是防備著張馳鈞,而是很可能財富在賈春保手裡,但是這筆財富張馳鈞同樣知道,那麼賈春保可能也不是無辜之人,劉紅衛一家的死可能和這個賈春保也脫不開關係,而最後那個溺亡的陳世平,可能才是略微知情人,但是張馳鈞為了不讓訊息有一絲洩露,還是殺了他。”
“這個可能和當年的舉報不一定有關係,這可能就是圍繞著一筆巨大的財富有關係,從目前拼接的資訊來看,從那時候起,就有人給出了明顯的錯誤資訊,好讓對這件事關心的人產生誤判,導致我們現在收穫到的資訊,可能也不是很準確。”
“張馳鈞絕對是個非常非常聰明的傢伙,我們收取到的資訊,說了高海和他研究了什麼化工塑膠方面的事,後來王壽林也在做塑膠生意,那麼無論誰在偵查這個案子,只要查到這一步,都會把高海和張馳鈞那會兒就在研究化工塑膠聯絡起來,可是這可能是一個很大的障眼法,所有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倒查歷史的人去相信這個東西的存在,而去忽略高海家的財產,畢竟那些財產也就是聽說過,看過的人,可能只有高海爺爺,高海,宋運動,以及宋運動的後代,最多還加上一個賈春保堂叔。”
“杜隊,這裡面後期好像都沒有宋運動的任何資訊了,這是為什麼?”
“有人在故意遮蓋,掩飾!不過目前不知道是誰,可能和宋運動後代有關係,可能和張馳鈞有關係,甚至和高家旁系有關係,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曹安瑞聽著再次糊塗了。
“曹安瑞,五十多億己經捐出來了,就連顧蔓嵐她們那處房子裡面的黃金,鉑金,現金都己經捐出來了,說明財富的大頭那不是財富,而是背後人的負累,現在大部分財富己經給了國家,這可能是想著到了無處可逃的時候,這筆錢就是最後的買命錢,曹安瑞,可能還不一定是買張馳鈞本人的命,而是買王壽林的命。”
“不過這裡面還有一個可能性,我現在也不敢保證,宋運動的消失,包括他後代的消失,會不會也是佈局之人,我不敢肯定,因為這個案子前半部分很多東西都己經無法考證,漫長的歲月己經湮滅了很多的真相,所以我們現在只是在支離破碎的資訊上去判斷。”
曹安瑞這會兒再次聽傻了。
“杜隊,難道還有什麼可能性?”
“曹安瑞,這裡面有個歷史割裂期,前半部分我們現在能夠知道的真相,很少很少!假如宋運動一家也是為了財富呢?我剛剛說宋運動背叛高家的可能性很小,只是出於一種常理去判斷的,可是這個歷史割裂期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變化,我不知道!”
“之前說這筆己經捐給國家的財產可能是買命錢,我也是透過常理去判斷的,但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宋家的後代在報復,那麼就等於宋家後代裡面有什麼人在逼著張馳鈞走一條什麼樣的路。”
“這裡我說的宋家,可能還包括高家的後代,張馳鈞之所以要捐出那麼多錢,可能也是一步步被逼到了這種份上。不過這些還是我的猜測,甚至都沒有佐證去證明以上我說的話,所以我只能說常理性的東西,而不能把沒有任何佐證的猜測拿到檯面上去。”
“我說以上這些不重要的原因就是,只要找到這三個人,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而我覺得,我現在離著他們越來越近了。”
“之所以要把資訊全部儘量拼接起來,我一部分是要去證明我的判斷是否正確,一部分是要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最後就是找到整個案件從最初到現在的核心,現在我認為就是那些鉅額財富,可能和什麼化工塑膠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有一點,我認為張馳鈞一定是在我們體制內的人,這一點從我知道錄影是假的以後,我一首在堅持著。”








